孫清沐聞言,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太子惦記他嗎?為什麼別人都認為太子寵愛於他。
☆、208勸和
難道他們忘了那天早上太子氣沖沖的進來盯著要走的蘇水渠的擔心,太子何曾如此對過後宮的男人,太子或許是有心的,只是給了別人罷了。
如今送來一盤果子,不知是想安撫自己尚且有用的存在價值,還是讓人們淡忘宮外那人的存在。
「公子,您怎麼了?」
「賞給你了,若是不喜歡就倒了。」
顧公公一驚,焦慮的看著主子頭也不回的進了內堂,不解好好的一盤果子,怎麼就惹惱了脾氣向來挺好的主子。
……
焰國的美,在於河西谷底的風光秀麗,這裡融匯了焰國最早的工匠藝術,這裡據說歸隱著一代代大能,這裡書香之音繁盛,這裡谷道飄香,是焰國為數不多的細糧種植基地。
牧非煙調任的地方就是這裡,焰國的腹部要塞谷城,據說這裡在去年年末劃分給了心妃的兄長做封底,可一直沒有下發批文,如今新晉的郡爺又被太子關進大牢,誰也不敢再輕言河西谷地的歸屬問題。
河西都尉是去年秋闈的榜眼王平,他對牧非煙並不熟悉,只知此人近一年來履歷豐富,不停調任,可惜均不見升值,以牧非煙任過縣令的地方來說,這裡無疑是最好的地方。
但只有牧非煙知道,他外方了,試問在王平的管轄地他除了功績還能做什麼。
牧非煙坐在衙門內,看著太子送來的『辛苦了』幾個字,不知該喜該憂,太子大婚,之於焰國都是幸事,可是那人還記得河繼縣小小的自己嗎?
盛都宮廷何等的男色風光,就算自己再不想讓太子忘記,也終會被遺忘吧。
「牧大人,想什麼呢?你呀就是思慮過多。」席受奉自發的入座,心中多是見到老友的高興:「呵呵,想不到你我有共事的一天,當年若不是你勸說我五人參加秋闈現在也不會有今天,雖然河西不是我全全說了算,但只要有我一天,牧大人在此絕不會受了委屈。」
牧非煙但笑不語,從離開太子後一年的奔波,似乎耗完了他曾經年少輕狂的氣節,如今竟有種心緒蒼老想要歸家的不思進取。
席受奉見他不語,無奈的看著眼前正直青年,秀美俊朗的年輕人,以牧大人的條件,想進門做妾的比比皆是,只是不知他為何至今沒有娶親。
他們五人起初因為感激牧大人,也曾試著送一些美眷過來,可竟落的永遠是丫鬟的下場。
可牧非煙再無心,有意的女子也多的是,這不,他今天就是不得不厚著臉皮給娘家的小姨子談談口風,哎:「我就說大人該安頓下來,何苦去哪苦寒之地折騰自己,牧大人今年有二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