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驟然看向席受奉,這樣的開場白他聽多了,他娘一個月能嘮叨他六十多次。
席受奉頓時有些尷尬:「呵呵,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牧大人,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該考慮下終身大事,你看,咱們太子都大婚了,你也該想下自己。」席受奉厚著臉皮說完,迫切的盯著牧非煙,希望他給自己這個不是上司的上司點面子。
牧非煙握好手裡的字條,沒打算接席受奉的話:「喝茶嗎?」
席受奉聞言就知道沒戲,真不知牧非煙喜歡什麼樣的女子,這麼多年,環肥燕瘦就沒有讓他動心的嗎:
「哎,我也不勸你了,不過你別怪我多話,以大人的資質還是早日大婚為妙,雖說太子大婚了,可我聽說還是不凡有送男色進宮的大臣,只是以前的名送換成暗給而已,這不,城裡該調訓好的小官昨日被送進盛都了,就是不知能不能被選中。」席受奉說著無奈的嘆口氣,可想像太子這一年的功績,也只能當不知道的給太子歌功頌德。
牧非煙聞言臉色有些發白,可想像連施天竹也沒進太子身,牧非煙不自覺的鬆口氣,如今的太子怎麼會看上那種地方出來的男色,遙想當初他與太子的纏綿,也不知糾纏的是痛還是想念。
「怎麼了?牧大人?」
此時一位長相秀麗的小姑娘走來,不似一般的小丫頭般怯弱,反而透著一股小家碧玉的靈動氣質:「席太守安,大人安,老夫人聽聞席大人在此,特意派奴婢來請大人留下用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席受奉哈哈一笑:「你呀!半年不見還那麼得老太太歡心。」席受奉說著不自覺的看了牧非煙一眼,見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對方身上,不禁有些唏噓:「好,你回了夫人,席某叨擾了。」
待女子走遠,席受奉看眼兄弟,神秘的道:「別說你不知道老夫人的意思?」
牧非煙詫異,急忙從回憶中回神,茫然的問:「什麼?」
席受奉見牧非煙如此不受教,無奈的搖搖頭不談了:「算了,喝茶,茶水不錯。」
……
周天站在窗前,一襲鑲金太子服威嚴肅穆,窗前的人眉目安然,不知道在想什麼,桌子上擺放著月國的勸和文書,書房內薰香裊裊安靜平和。
宮女太監垂首立於兩旁,呼吸輕盈,巍然不動。
不一會陸公公推門進來,拱手道:「殿下,孫大人、宋丞相、尹大人、孟大人求見。」
周天揮揮手,衣袖間盡顯帝王之態:「傳。」
宋岩尰、尹惑、孟先己、孫清沐看完手中的命詔,不約而同的看向神態自若的太子,看不出太子是喜是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