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尰率先道:「殿下,月國與我國多有衝突,且熟知我國環境,殿下行事需三思啊。」
孟先己合上命書道:「太子,您心中恐怕已有定論,目前來看,我國對月戰事,總體可圈可點,贏得了多數人的肯定,但殿下,此戰雖可打下去,我國也不見得一敗塗地,可我國畢竟處在內憂外患時期,實在不宜拉長戰爭時間,何況月國措辭略帶誠懇,可見也不想激化矛盾,但若說月國沒有對我國一戰的實力也不盡然,只是月國國內勢力混雜,恐怕亦不想拖延戰爭時間,殿下何不成全了月國此舉。」
孫清沐與孟先己觀點一致:「殿下若想對月國動手也不急於一時,此次之後,料想月國也不會再輕易對我國動武,微臣覺的目前的關鍵是,如此給月國答覆,才不弱了焰國威名。」
尹惑聞言上前道:「殿下何不先曲意試探,既不答應也不反對,待前線再有捷報時,再言和談。」
周天心想,得!這幾人不單把主意定了,且通向主意的道路都預備好了。
周天思索片刻,沒否定他們的提議,她並不是好戰分子,雖然也曾熱血的盼著『打到小日本』,可在戰言戰,她信任這幾位文臣比自己在政略上有更深刻的認識:「既然如此,便交給番院處理,下去吧。」
「是,殿下。」
四人走出太子書房,不自覺的紛紛鬆口氣。
焰國何時能讓月國遞上勸和書了,雖然名為『命』,可措辭已見嚴禁,往年被當成月國後院的焰國,如今已經有了可與對方一戰的實力,不得不說,太子暗自的努力令人心悸。
宋岩尰不得不說,自己老了,能在有生之年多服侍太子幾年,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尹惑也心有戚戚焉,有時也糾結與該不該怨恨太子當年的所作所為,可身為人臣,哪有資格有太多怨恨。
孟先己是新臣,臉不如衣服的好看的容貌上,絲毫不掩飾詫異,太子為子嗣屠城那些年他親自見識過太子的殘暴,太子昏庸全國皆知,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
孟先己看不見臉的臉上露出一抹探究,目光恬不知恥的看向與太子最親近的孫清沐,更恬不知恥的問:「孫大人,你覺不覺的太子變了?」
尹惑、宋岩尰聞言通通信一步告辭,少惹是端,是老臣的求生之道。
孫清沐淡淡的道:「還好。」
「太子平時也有這么正經的時候?不是說太子平日除了打你們、殺別人不會做別的,怎麼現在看來如此精明?」能不費吹灰之力換上自己的臣子,誰敢說太子沒有弒君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