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頁雪嗤之以鼻,這種小地方能有什麼上好木材,更別說粗糙的做工手藝,簡直有辱自己的品味,但子車頁雪還是收了起來,決定回去給周天改成木釵,噁心死她:「你不會特意出來陪我,氣死了我哥就不好了。」
周天拿了塊布料在子車頁雪身上比比:「你也知道不好,那你還氣他。」
樸實的人們見兩男人在一起看衣料,頓時默契的繞開他們,嘴裡鄙視的膩歪了幾句。
子車頁雪推開周天的手,不耐煩的道:「我不穿。」
周天比劃了下她垂憐已久的木質布料:「不要那么小氣,脫下了送我一件。」
「就知道你別有用心!讓子車世給你找去!我要吃包子。」
「好,前面有家包子鋪。」
子車頁雪聞言屁顛屁顛的跟上,鬱悶了幾天的心情,因為周天特意甩了子車世來陪他,有些小孩子搶贏了玩具的得意。
兩人剛走了幾步,突然一個人影從遠處衝過來,抱住了沒來得及移步的周天。
周天微愣,待確定是誰後,頓時有些不知該怎麼反映:「呵呵,好久不見。」
子車頁雪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什麼人!偏僻到這種程度的地方也有男人,周天你不去浸豬籠都對不起焰國千百年的女子傳承品行!
牧非煙看到他時,思念和剛才見到的孫清沐等人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洩口,不顧場合的上前抱了他,熟悉又陌生的香氣,給了牧非煙朦朧的真實感:「真的是你。」
周天被周圍人看的不自在,趕緊示意非煙放手:「恩,你怎麼在這裡。」
牧非煙也發現了周圍看他的目光,立即尷尬的放手,似乎也沒料到犯了這樣的錯誤。
「牧縣令?!剛才還以為看花眼了?」
「真的是牧縣令?」
隨後眾民看向同樣俊秀的周天時,不禁多了幾分揣測。
牧非煙立即尷尬的道:「這……他是我遠方表哥,今天剛到……」
「哦。」人群淳樸的放過了口碑良好的牧縣令,因為牧非煙的一層關係,這裡的人對周天也熱情不少,周天平白受到了許多攤位上贈送的『見面禮』,接到手軟。
子車頁雪不耐煩的吼道:「你夠了沒有!要把我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