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聞言才想起這個瘟神,急忙把東西分他一些。
牧非煙此刻才注意到太子身邊有外人,剛剛的喜悅瞬間因為兩人的親昵降了下來。
子車頁雪掃了牧縣令一眼,頓時又瞪了周天片刻:「看你回去怎麼跟子車世說。」
什麼怎麼說,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非煙,我們去前面吃飯,去嗎?」
牧非煙默默的跟著,因為子車頁雪在,牧非煙多少有些拘謹,即便出來歷練多年,對曾經敬重的人,本能的畏懼。
牧非煙像往常一般坐在周天身邊,習慣服侍太子的他,為周天的吃食增筷添碗。
周天也早已習慣有人服侍,何況牧非煙跟她的關係不一般,對牧非煙的駕馭程度,讓周天對牧非煙有些自己人的放任。
子車頁雪看著牧非煙快膩在周天身上的舉動,覺的面前的包子都變的那麼不對味,但子車頁雪又一想,氣死子車世也好,看他還敢不敢胡亂跟女人好:「你叫什麼名字?」
牧非煙聞言急忙抬頭:「牧非煙。」
子車頁雪點點頭:「你是這裡的父母官?我們估計在這裡停留兩天,有空帶我們出去看看,聽說河西谷地有不少好去處。」
牧非煙弄不清子車頁雪跟太子的關係,恩了一聲便服侍周天不再說話。
周天跟牧非煙聊著這些年的事,聽他說起各地風光和那年大雪季,錯過的事,不禁覺的一年未見,變化很快:「你母親還好嗎?」
牧非煙聞言,感激的看眼太子:「多謝少爺惦記,家母身體很好。」
周天聞言思索了片刻壓低聲音避開子車頁雪道:「成家了嗎?」
子車頁雪瞥周天一眼:「都聽到了,你該再小點聲。」
「吃你的包子!」
牧非煙有些尷尬的看子車頁雪一眼,才對太子道:「沒有……」
周天微微皺眉,當年把牧非煙外調,是想他遠離河繼縣後有自己新的生活,娶妻生子也好,總比胡思亂想讓人放心:「沒合適的嗎?」
牧非煙見太子追問,似乎猛然意識到什麼,看向周天,沒來由的心情低落,太子有更好的何必想到自己,恐怕太子根本不想讓他在乎的知道自己的存在。
牧非煙垂下頭,拒絕再給夾菜,小心思一覽無遺。
子車頁雪險惡的瞅周天一眼:「快被噁心飽了。」
周天苦笑,心想她當年對牧非煙算不上好吧,至於這麼念念不忘嗎,雖然後來牧非煙確實不錯,可……自己沒那麼濫情吧,不要每個人都來,家裡幾個還沒處理好:「恩……這裡環境不錯……」
牧非煙低著頭:「承蒙太子聖明。」
周天聞言,急忙低著頭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