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頁雪反而對牧非煙來了興趣:「牧大人,小天對你承諾了什麼?有沒有說帶你進宮?」
牧非煙聞言看向子車頁雪,隨即恭謹的搖搖頭:「但……」牧非煙小心的看眼周天道:「子車少主說,如果做的好,太子會讓我侍奉。」
子車頁雪眼睛一亮,瞬間道:「你做的很好,能一路升到河西谷地,聽說前段時間鬧的風聲水起的清廉案也有你的功勞,我覺的很好,小天如果不把你帶回去好好珍惜,都是她眼瞎。」
「真的!」
子車頁雪剛想點頭,一顆包子塞到了他嘴裡。
周天神情凝重,牧非煙經不起鬧,對自己的事情上很執著,當年險些鬧自殺,子車頁雪不懂就別亂說,萬一招惹不下了,都是事端。
周天微微蹙眉,如果給牧非煙婚配,他估計又要像上次一樣鬧一場,牧非煙這人做官還行,對外品行也不錯,可就是較真,認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225當初
周天正琢磨著怎麼跟牧非煙說。
牧非煙道:「子車少主也來了?」
周天點頭。
牧非煙笑了,如曇花盛開的容顏,依如當初般青嫩漂亮:「微臣想去見見他。」牧非煙覺的子車世到了,不去拜訪不對,當年他給了自己療傷藥,何況子車少主是他出生地的主子,於情於理,對方現在在他的管轄地界他也該去看看。
「不用。」
「好啊。」
周天暗地踹子車頁雪一腳,看熱鬧不怕事大,又不知道各種緣由,再添亂,把木獸的腿卸了。
牧非煙不解的看向太子。
周天道:「我們一會就走,你不用……」
「剛才不是說呆兩……」牧非煙立即看向太子,神情微變:「少爺是因為我才……」
周天深吸一口氣,心一橫看向牧非煙:「我以前說的話你忘了,我要的是臣子不是養在後宮的男人!你以為我缺給我鋪被的人!牧非煙,我重申一遍你是臣,做好你分內的事才是你的責任。」
牧非煙小聲道:「您也說過我好,讓非煙跟著您。」
好吧,她承認當初是焰宙天勾引他在先:「當初的事我可以道歉!但都過去了,你還是你,知道你過去的人並不多,你何不痛痛快快重新開始!」
又是這句話,與當初的拒絕如出一轍,事隔一年他還是要趕他走,牧非煙不禁鼓起勇氣問:「微臣有什麼不好?他們能做到的我都會試著去做,為什麼他們可以留在您身邊,我不行。」
周天看著他:「你以為他們在幹什麼,不要說我一年有沒有時間看他們一眼,就連他們叫什麼名字我也要想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