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替子車世道:「不用,一夜的功夫明天就要啟程。」
牧非煙見太子沒有跟孫清沐等人在一起,心裡頓時開朗不少,本能的坐在周天的旁邊,為周天添水:「子車少主很少離開寄夏山莊,這次能在外看到您,實乃非煙榮幸。」說著主動幫周天脫下外袍,接過陸公公手裡的家居衫為周天穿上。
無形中彰顯著他本就與周天不一樣的關係,在牧非煙看來,這裡沒有外人,太子又沒有帶內侍,而這種事他已經做習慣了,自然就主動幫忙。
子車頁雪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越發鎮定的自家哥哥,心裡冒起五顏六色的興奮泡泡。
子車世入坐,淡淡的道:「你不忙嗎?聽說河西最近很忙,衙門還好嗎?」
「恩,多謝少主關心。」牧非煙真心實意的道謝,對子車世,牧非煙有所有繼存城人的情節,就是盲目崇拜和敬仰寄夏山莊:「殿下,你剛吃了油膩的東西,不能喝茶。」
子車世表情更穩了:「你們今天不是在前城迎接孫清沐,你沒去。」
牧非煙聞言,不禁有些落寞:「去了,王太守等人在,沒我什麼事,就回來了,咦?殿下沒有與孫大人一起上路。」但想想也是,太子去不合適:「殿下,微臣府上有蜜茶,您去微臣那裡如何。」說著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微臣好久沒見殿下了,殿下是否可以在非煙那裡留宿……」說著含情脈脈的看著周天,仿若一年的空白不存在。
子車頁雪頓時覺的空氣美翻了!
周天一陣頭疼,剛才的話白說了,如果不應,是不是再撞一次柱子:「我說的話你忘了?不用忙了,明天就走。」
牧非煙明顯很失望。
陸公公突然道:「頁雪少爺、子車少主,客棧已經騰出了兩間房,兩位何不過去看看。」
子車頁雪瞬間站起來:「累了一天了,終於有自己的地方睡了,二哥,走去看看,任你挑一間。」
子車世根本不想走,但留在周天這裡,他又不像牧非煙一樣『理直氣壯』,子車世不禁有些氣惱,明明他跟周天的關係更近一些,為什麼就他看起來偷偷摸摸,連牧非煙的地位也不如。
兩人出來後,裡面隱約有些對話,但周天刻意壓低了聲音,子車世聽不清楚。
子車頁雪見二哥臉色『不好』主動的與他答話道:「想不到這裡也能遇到熟人,二哥,你與那位叫牧非煙的很好嗎?你不知道,他看道周天時多激動,上前就抱住了,看不出來周天如此招人喜歡,呵呵。」
子車世淡淡的道:「你也很招人喜歡。」
裝,繼續忍:「不及周天一半,牧非煙不錯挺賢惠,給周天更衣換茶做的很習慣,恐怕以前沒少做,雖說傻了點,但很體貼,說不定周天哪會想起對方的好,又能重溫舊夢。」子車頁雪說著,非常大度的站在兩間房外問:「住哪間,我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