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睡不著,但也不知道怎麼做能讓心裡舒服,自從大軍得勝歸來,他的心一直很亂,憋在心裡抑鬱成結,以至前些時日有些精神不好,可周天呢?乏善可陳的關心幾句外,她還是該做什麼做什麼。
或許是他要求的多吧,畢竟周天也在車上陪過他很久,可他要的根本不是周天那些話,但事後想想除了那些周天能承諾他什麼,她到是可以說出跟自己在一起,可,可能嗎?既然不可能何必要聽。
「你到底走不走!」
子車世還是不說話,周天房裡熄滅的燈如一根刺橫在他心裡,憋的心裡難受。他們在做什麼?她怎麼睡的著!
子車頁雪突然從床上跳起來:「你有完沒完!你還指望她為你守身如玉?你不如換個女人來的實際,她可是焰宙天,沒有男人活不下去的女人,她能忍耐你那麼久已經不錯了,你還指望她嫁給你當賢妻良母,別白日做夢了!」
子車世淡淡的道:「她是女人不是嗎?女人不都希望靜下來過平凡的日子。」子車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那你也要看看她上下幾十年過的是什麼日子!請問她哪一點需要平凡了!你沒見過她橫行盛都,但那麼多雙眼睛總不能都願望了她!你別自欺欺人了!我看那個什麼星的不錯,趕緊娶了人家好好過日子去。」
「你要喜歡讓給你。」
子車頁雪頓時被踩中了尾巴瞬間叫道:「出去!」他以為他是誰,他要的女人自己才不屑於接手,跟他娘一樣都不是好人,男人女人都可以分享!無恥!「出去!」
子車世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慢慢的走出去,路過周天門口時,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本能的想上前敲門把周天拽出來,他何必如此憋屈,想就想!不想就不想,什麼時候他也有縮頭縮尾的一天!
可子車世還是沒有敲下去,或許潛意識裡子車世也認為周天不是會為了他放棄整個皇城的女人。
……
天蒙蒙亮的時候,周天被一陣疼痛驚醒。
孫清沐擔憂的拿著藥膏正無錯的看著她,他已經很小心了,因為怕她疼才想在她睡著時給她上藥,事實上他也一直很小心,只是擦胸口時淤青太重驚醒了周天。
周天皺著眉,疼的到抽一口涼氣,頓覺身上沒什麼遮掩物,只是腰部蓋了一條毯子,見孫清沐跪在床上正看著她,再看看他手裡的藥膏,周天什麼也沒說。
孫清沐試著問:「很疼嗎?」
「還好。」周天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值得看的,雖然她近期沒有服藥,但長的哪有那麼快,充其量該柔軟的部位有了些該有的觸覺而已,估計回頭她練練肌肉什麼也沒了。
周天看看外面的天色,肌膚落在藍色的綢緞上,又快速縮回原位:「辛苦你了,再睡會吧。」
孫清沐見她好些了,道:「不困,還差一點,你別動。」清沐重新往手裡塗抹了點藥物,輕輕按壓在她的胸口:「你再睡會,我輕一點。」他的頭髮落在周天的身上,形成鮮明的顏色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