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髮絲減輕了藥物炎熱的刺激:「輕點,那小子下手真狠。」
孫清沐聞言突然笑了,心想你下手豈不是更恨,估計對方不躺半個月都難。
「笑什麼!你們當時就不該攔著我。」
孫清沐聞言突然鄭重的道:「還是第一次有人能這樣傷您,出門在外,小心一點,畢竟不是在焰國,如果遇到麻煩軍隊也鞭長莫及,萬事忍讓一步。」
「知道啦。」囉嗦。
孫清沐看著她,無奈的搖搖頭,見她閉上眼假寐,手下更輕了幾分,只是旖旎的藥香和眼下的景色,忍不下苦笑下,壓下心裡的心猿意馬。
周天突然一動。
孫清沐猛然一驚,險些掉落了手裡的藥瓶。
「對了,他們進城沒有問題吧,邀請函拿到了嗎?我估計來的人比漠國實際給的數字要多。」
孫清沐急忙鎮定心神道:「殿下無需擔心,施弒天和張大人已經處理好了,漠國是要嫁公主,段不會為難我們。」
「那就好。」
孫清沐見周天不再說話,終於悄悄鬆口氣,小心翼翼的為她料理淤青……
翌日,漠國的官道上張燈結彩,官員攢動,城內更是戒備森嚴,驛站里迎來了武國和戰國的出使團隊,這兩國單憑名字不難知道他們對戰爭的狂熱,只是武國張揚一些,戰國內斂幾分。
前者由於經常主動騷擾別國,所以一直臭名在外;後者是反擊狠辣,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弄死誰的主張,所以名聲要溫和一些,可奇怪的事,戰國每年發動的戰爭也沒比武國少多少。
如今這兩國同時抵達,不禁引起漠國高度重視,弄不懂這兩國是一路同行了呢,還是走到水都後不期而遇,如果是前者,漠國就不得不懷疑這兩好戰國的用意。
漠國雖然不至於怕了他們,但也不像他們兩國一般,沒有戰爭就活不下去。畢竟漠國此舉還是以己國公主為重。
漠國即便有這層懷疑還是給了兩國很高的待遇,人家地位在此,誰敢怠慢。
迎接武國和戰國使節的是一品大員左丞相,居住的是皇家城東驛站,為其配備的王府侍奉待遇,可謂用己之繁榮準備『好好』的款待這兩個鬧的整片區域不得安寧的國度。
與此同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