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弒天見蘇義真不動的進了房間,急忙追了進去,施弒天以為他沒想到,便提醒他注意沈飛可能引起的麻煩。沈飛可是焰宙天的人,萬一在自己的看管下出了事,誰知道那個瘋子能做出什麼!
蘇義不痛不癢的看施弒天一眼,三兩下輕蔑的目光就把施弒天趕了出去,笑話!沈飛可是身經百戰的『老』手,最後還不定誰被誰整死,如果真有大勢力看中沈飛更好,最好逮回去,然後他好告訴太子,血洗了這些該死的國家!
蘇義想到一路受的氣,一腳踢翻了距離他最近的木椅,結果引得不遠處的床還在隱隱晃動,蘇義要死的看著進門後一目了然的『住所』,險些沒氣的內傷,不禁喊了句:「孫清沐,你滾哪裡去了!」
顧公公聞言,放下收拾的東西道:「主子,奴才覺的施公子肯定知道,孫大人不見的時候他就跟在孫大人身邊。」
蘇義當然知道施弒天知道,可想從他嘴裡套話比讓漠國現在被水淹了還不現實!這些人拽什麼拽,如果太子來了,把他們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漠國的最高接待是給有身份的人,從蘇義他們住進來,驛站先後有過兩次大舉動,迎接人員和居住的規格,都不是別國可比,蘇義等人無緣窺視。
蘇義本以為焰國是最慘的。
待傍晚時,蘇義竟然發現月國也來了,而他們竟然住在自己的隔壁,冤家路窄。
月國老面孔高銘文也不禁嘀咕一句:陰魂不散!不過好在,自己國居住的格調比焰國好的多,否則還不被這些爛太子的男人毆死!
如果孫清沐在恐怕會從月國居住的地方推斷出這次迎娶千葉公主的重重阻礙,但因為是蘇義,他根本不會去想『月國在眾國間也不過如此的待遇背後意外著什麼』,他只在乎,月國也有被這樣擺弄的一天。
月國房間內,高銘文看眼西平王:「想不到他們也來了,不過是一次意外,他們真以為自己有能力迎娶千葉公主!笑話。」
越見深沉的西平王聞言,平靜的面容頓時有些微動:「他也來了?」
高銘文瞬間理解了『他』是誰,不禁帶著幾分怨恨和不甘還有些後怕:「這到沒看見,下官想他那種處處結怨的人,應該不會輕易脫離他的老巢。」
西平王臉色微沉,這次「春獵」他們竟然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竟然遇到這群人!」
晦氣。
……
寒風吹過,夜幕的第一縷光輝悄然灑下,繁榮的水都上空漸漸凝聚了一層薄薄的水汽,為入夜後的小雨養精蓄銳,天空因為這層阻隔,陰的很快,大道上少了擺夜攤的小販,但各大客棧商鋪燃起了燈火,依然高朋滿座。顯然這點即將到來的小雨擋不住繁榮水都的夜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