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水都中心的一家占地面積廣袤的華貴府邸客棧內。
玉質男子枕在一把劍上,明朗的五官帶著菱角未莫的鋒利,一別白天的溫和,他可此明顯心情不佳,修長的手指捻磨著薄薄的一張紙。
麥色的男子匆忙趕來,大大的鼻子鑲在娃娃臉上特別滑稽,但整體又給人說不出的莊嚴:「哥,真的是他們?」
「方圓百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錦衣殺這些年發展迅速,每代都會養一位弒殺的家主,跟那個人很像。」
很像,也許在別人哪裡構不成什麼,但在他們看來已經可以定罪,至於是否錯殺關係不大,大不了下次再殺對的。
「哥,我立即派人把錦衣殺在漠國地盤廢了!」鷹風在直接轉身。
「帶上風流,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多美的夜色,黑如那人冰冷的眼睛,哎,估計他也快來了,那個男人,不玩膩一個地方絕對不會啟程,如果讓他知道風流被打成這樣,還不把他樂死!該死的男人!
雨水終於落下,避開玉質男子周圍百米,無聲的沒入水塘房梁,一幕細雨迎夏悄然開啟……
漠國驛站內,施弒天剛睡下,被拍打房門的聲音吵醒:「什麼事?」
重傷的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施弒天臉色立即大變,瞬間消失在夜色內,突然又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交給跟隨的死士:「帶著這個去榮升客棧,告訴他出事了、讓他務必趕到。」說完加快腳步,心裡首次有些慌亂。帶著紅玉?焰宙天那死人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周天迷迷糊糊的醒來,孫清沐皺著眉幫還不甚清醒的她穿著衣服,看眼站在一旁報信的子車兄弟和陸公公,詢問道:「真有那麼急,她剛睡下,要不再等等。」
小童瞪了孫清沐一眼,見自己主子見此情形還能頂住,不禁有些嘆息。
子車頁雪聞言,見周天確實不精神,有些心軟:「就是,就是,睡半個時辰又不會死多少人,讓她再睡會睡會。」
子車世冷冷的道:「你知道什麼!」說著把外套拿來扔周天身上:「無端殃及錦衣殺對周天有什麼好處!況且施弒天對她在焰國的生意一直有幫忙,這條線如果斷在這裡,損失最重的也有她。」
周天一聽損失,驟然精神了,三兩下接手孫清沐手裡的扣子,急忙扣上:「這回要怎麼做!都找上門來了,不如做了他們!」這事雖然有違人倫,但被找上門來,萬一查到她老巢就不好了。
陸公公、子車頁雪急忙附和,做了,做了,省的夜長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