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氣相處,寒起穿過鷹風在的防禦,驟然侵入他的體內,肆意衝散對方凝結的真氣!
鷹風流見事不好,急忙大喊:「哥!快放手!來人!上!不計一切代價讓他停手!你要敢傷了我哥!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此刻周天哪聽的道,意識完全交給本能支配,嗜血的瘋狂讓她久久找不道宣洩的渠道,衝上來的人群如一道道開胃的小菜,試圖填補心中陡然空缺的血氣。
鷹風在通體冰寒,陰森的氣息一道道在心脈中橫撞,他想退開周天的鉗制,可竟然發現真氣無法運轉,鷹風在心中一驚,首次正視眼前的對手!但歷經多年,他也不是坐以待斃之輩!鷹風在臉色蒼白的咬咬牙,眉毛束起,手掌翻轉一掌拍在自己的天池穴上,體內真氣快速溢出,帶著寒冷的氣流向外飛溢!
鷹風在趁機脫離周天的鉗制,快速想法逃生,身體靠著最後的支撐向人群中暫且避讓恢復!
周天豈能放過他,血眼一掃,衣衫如厲鬼般飄搖,冰刃在她周圍外重新化作雨水落下,周天陰冷的一笑,快速向鷹風在追去!
另一邊,子車頁雪剛培養好的睡意被硬生生的嚇醒:「怎麼就碎了!」老天呀,那些人今天不會真交代在這裡吧。
子車世率先回過神來:「施公子,這裡是你的地方,去找把好琴,要靜木為底、牛尾為弦,最好有一定的年份。」
施弒天不敢怠慢,天知道那瘋子殺完那些人會不會把矛頭指向錦衣殺:「我立即去辦!」
周天已經再次逮住鷹風在,但至於為什麼逮他已經想不起來,腦海里似乎沸騰著一片巨大的火海,燃燒著她殘存不多的理智,周天順應本能的抬劍,大道無巧的順勢下劈。
鷹風在頓覺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傾盡全力抵擋周天無意識的一劍,身體狼狽的閃開,胸口卻仿佛壓著巨大的滾石,火燒般的疼痛。
周天第二劍再次劈下。
衝上來護主的人還沒來得及救下主子,已經化作雨水消失在茫茫夜色。
鷹風在注意到周天茫然無神的眼,知道此刻說什麼對此人都是白費,二胖的怒喊絲毫不會動搖他想殺自己的決心,鷹風在從未有過此刻般的無力,對方就像個不會疼的巨獸,肆意的收割著周圍的一切,仿佛剛才能與他打成平手只是假象,此刻他像絕對的王者,藐視著所有出現在他周身的食物。
身邊一個個的死士在消失,鷹風在知道再不想辦法死的會是自己,鷹風在掙扎的爬起來,陡然看向角落裡的幾個男人,就是他們,那個彈琴很不錯的人:「還不想辦法制止這個瘋子!啊!」可惡!血雨浸透他的衣衫,身體踉蹌的竟然連這點力道也承受不住!
子車世等人沒料到他會向他們求救。
子車頁雪刻著手裡的靜木,看著越來越少的可殺人群,急的滿頭大汗,不禁怒道:「喊什麼喊!要不是你打碎了清沐的琴,我們能落到這步田地!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