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神情一動跟鷹風在和那個胖子講條件,人可以救,但他們要保證此後再也不找他們麻煩。
鷹風在忍著鼻子裡的血腥氣,瞪著他們:「二胖!別被他們騙了!我們如果死了他們也沒有好處,恐怕這瘋子會連他們一起殺!」
子車世聞言鎮定的嘴角微揚:「沒錯,你們死了我們一樣要死,死在誰手裡有什麼區別,我們跟了她這麼多年,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兩位就不同了,兩位福澤深厚,真願意跟我們幾個交代在這裡?用一個承諾換一條命並不為過。」
孫清沐擔心的是他們說話算話嗎!
子車世相信,就算他們事後反悔也要顧念周天幾分!
「你們休想!我大哥一定不會放——啊!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周天似乎覺的胖子的肉不好吃,眼神迷離的把他扔下,泄憤般的踩斷他一隻手!
鷹風流疼的幾乎昏過去,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下,想喚大夫上前,卻發現眾大夫們根本不能接近周圍三米,鷹風流忍著痛,憤恨的瞪眼周天:「好!爺答應你們!」
陸公公心想,果然嘴硬,這時候也不忘稱爺。
周天身邊已經沒了可移動的人,手上的血跡一點點的滴下,衣服上也暈開了鮮紅的花朵,但顯然,這些都不是她的血,她一個人站在眾人堆砌的屍體中,茫然的雙眼似乎帶著不解的無助。
子車世瞬間衝著頁雪大喊:「你好了沒有!平時刻的很快,今天你死了!」
子車頁雪滿頭大汗,當他是什麼,一把琴身是那麼好刻的嗎!「再等等!」
周天的眼睛陡然變的陰寒,隱藏的血氣代替了她好不容易想生出的理智,體內的巨浪重新開始翻滾,需要更多的血氣來填補她的空缺。
周圍的人見狀連滾帶爬的跑了,錦衣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鷹風流、鷹風在完全沒了剛出現時的威風,急忙躺在眾人堆里裝死人,唯恐被周天發現他們還能喘氣!
周天越過一個個倒下的人,突然站在了唯幾站著的孫清沐面前。
陸公公、子車等人頓時屏住呼吸,他怎麼在那裡!?陸公公焦急的想喚他回來,可惜已經為時已晚,太子注意到了他。至於其他人心裡在想什麼,幾人希望周天失手掐死他、幾人真心為孫清沐擔憂不言而喻。
孫清沐卻不顧周天渾身的殺氣,驟然伸出手,憐惜的撫摸著她冰冷的臉頰,雨水落在她的髮絲上,如一顆顆珠子悄然滾落:「累了嗎……把劍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