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樂急忙跑過去扶起疼的冒出冷汗的主子:「公子,您覺的怎麼樣?我們回宮請太醫。」那人什麼來路竟然能傷了公主,公主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漠千葉忍著胳膊上穿來的疼痛,冷冷的盯著前方,突然左右一動咔嚓一聲接上了右手的手臂,疼的她落下幾滴汗珠,心裡對對方更生出幾分憎惡,『待客之道』?難道他也是為了利益來娶公主的趨利之輩!都是一樣的貨色!
合樂擔憂的道:「公子,咱們回去吧,您的傷……」
莫千葉冷淡的離開合樂的攙扶,突然抬腳再次向周天的方向追去。
小侍童打扮的合樂見狀,急忙跟上自家主子:「少爺,您等等奴才……」
……
周天來到客棧前,人來人往的街上除了談論驛站大火的人,並沒人注意這裡的動靜。
子車頁雪帶著陸公公迎出來,兩人為了不起眼,子車頁雪難得換了身平常的灰色布裳,木獸也沒有偏執的牽出來,混跡人群中不過是一位看起來比較挺拔的男子,沒有往日燒包的神色。
陸公公本能的彎腰想接主子身後人手裡的東西,但想到自己的身份,立即挺直腰板走過去接過,給了打賞後,讓對方離開,然後走到周天身邊低聲道:「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在後院,二公子也到了,三樓靠窗的位置。」
子車頁雪道:「見過後待他來後院,我先過去準備。咦?你身後有……」
「不用理他們,你去忙。」以駱曦冥的實力,還不至於搶她這點東西,再說,她才不相信駱曦冥會放任他們的寶貝三弟在自己這裡混鬧而對自己的國度一無所知,那她又何必在意,她滾自己的糞球樂和,他愛怎麼看不起怎麼看不起!
子車頁雪嘆口氣離開,心裡對周天的處境有幾分憐憫,更想不到她能忍讓至今,驕傲如周天、無恥如她,也有吃不開的時候,哎。
來之前周天已經打探好了武國二皇子的樣貌,他並不住在驛館,跟自己一樣在外落腳,恐怕這水都內不少這樣的『龍虎』所以出門上街,才能一掃掃出一大把。可以武國的勢力完全沒必要參與這場譁眾取寵的遊戲不是嗎?
三樓臨窗的位置,一位高大的男子端著茶杯目光祥和的看著窗外,他髮絲剛毅垂而不柔,側臉不甚英俊但很有男人味道,眉毛濃黑、眼睛不大、鼻子挺直、細看五官並無出奇之處,但卻給人一種高大如山的壓迫感,或許因為常年征戰,他膚色並不細緻,仿佛每個細胞都能呼吸,偵測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可能存在的敵人。
他穿著普通的錦袍,卻未能掩蓋征戰沙場多年的敏銳,幾乎在周天把目光投向他時,他也轉頭看向了周天,臉色僵硬的刀刻般的菱角慢慢舒展,露出一抹有些猙獰的笑容,或許他也覺的自己笑的太難看,立即收斂:「周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