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溫澤坐在漠帝旁邊,聲音與其高大的身形相反的平和:「漠兄何必動怒,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付之一笑即可。」
漠帝不願讓武溫澤看笑話,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硬著頭皮道:「朕是擔心驚馬傷了下面的天子貴胄。」
武溫澤不置可否,關他什麼事,他是來此看熱鬧的,看看哪個倒霉的國家把千葉那瘟神娶走,武溫澤的目光不敬意的掃向台下,在眾多使臣中找到讓他感興趣的小傢伙,覺的千葉配他也不錯。
人群看到高出普通馬匹一頭的漠國良駒,有些小騷動,『驚馬』的情況下還要連中靶心,這漠國公主以為自己是什麼天姿國色。
沈飛把目光投向太子,認為既然太子在了,恐怕是要出場且勢在必得,以太子在軍事上的用心,控制幾匹驚馬完全沒有問題。
蘇義也不擔心,就是來幾隻猛虎,蘇義也認為太子能贏,在蘇義看來,那公主幹脆別比了,洗洗直接嫁給他們太子算了。
孫清沐皺著眉,思索了片刻轉向一旁的歐陽逆羽:「你覺的怎麼樣?難嗎?」
歐陽逆羽聞言沒回過神來,什麼意思?不是太子在,太子出場嗎?
蘇義、沈飛也詫異的望了過去,難道不是嗎?蘇義更是鄙視歐陽逆羽輸了豈不還得讓太子給他翻盤,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直接讓太子一展實力便可。
孫清沐好笑的看他們一眼,他們都在想什麼?周天從出現到現在沒怎麼說過話,也沒有指示,恐怕不是來參加角逐,而是擔心他們發生意外,或者是怕南戰的事再發生,她來……孫清沐不得不用『保護』兩字,看清他們讓殿下憂心的事實。
孫清沐安心的看眼前面的身影,確實,只要她在,他們會理所應當的依附她的能力,可他們才是臣子,出門在外豈能躲在她的羽翼下再讓他擔憂,他們雖不具備鷹風流等人與身俱來給予她高枕無憂的能力,但他也會讓周天看到,身為他後宮的男人,並不是只會趨炎附勢、讓她憂心那麼簡單:「第一場比試何須太子多言,歐陽將軍可有把握。」
歐陽逆羽表情瞬間嚴肅,看了眼眾國站出來的武將,再看看前面紋絲不動卻給人強烈存在感的太子,歐陽逆羽頓時有種眾國交鋒不能言敗的豪情,站在這樣的舞台,與各國武將交流,其中不乏大國之輩。
能真正射中的人,豈是來娶漠國公主的,多是證明一下自己的國家如何了得!還差不多。
歐陽逆羽決然的跨出一步,站在了與眾國武臣同時起跑的臨界線,他將代表焰國與眾國角逐,且不容有失。就為了身後那道讓他越來越不自信的目光,他也要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