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逆羽立即命人散開,閃過擦肩而過的箭尖,勒緊高處的藤索快速向下墜去。
歐家精英將士緊跟其後,掩護人員拉弓射箭,削尖的箭頭綁了大量石粉淬染了大量麻毒,在夜色下閃著黑光從空氣中急速穿過。
滑翔的士兵拉開犀牛皮的布頂減緩敵軍射來的箭力,待箭入眼前已經能輕易掃下,但此法對經驗老道的武國士兵不見得全部有效,箭法高明的敵軍能雙箭入一洞,直插焰軍要害。
歐陽逆羽迎戰了大部分兵力,他帶著人不計後果的向懸掛著人質的山間中衝去,一幅孤注一擲的樣子。
沈飛夾雜在人群中,細密的針形髮簪隱藏在夜色中放倒周圍六名敵軍,閃過己方人的保護,他繞到後方企圖與歐陽逆羽一同破營,製造更可信的營救計劃。
武國首將、戰國首將統統就位,望著夜色中襲營的焰軍,兩人表現的均很淡然,身後的謀士在分析他們佯攻指數,如此謹慎也算給足了焰軍面子。
高山之端,幾個身影默默的對站著看著下面不斷深化的戰爭。
武溫澤對屬下的表現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不滿意,只是能一舉拿下的戰役,就算是兩敗俱傷他也會主攻,可顯然他的第一首將還是一如既往的保守,實在不像在刀尖舔血的人,不過,拿也正是他能在百場戰役中活到如今的人。
「周小兄弟,你身為參賽著也在這裡看到是出乎本王預料。」他帶著人來到這裡竟然發現焰宙天和那小胖子在這裡呆很久了,如此自信焰國能贏?武溫澤笑容可掬的看著周天。
戰國的雅王也在其中,他們貴在試歐陽逆羽的戰鬥力,至於焰國,就是再有潛力也是小國。
周天從盯著沈飛的目光中回神:「哦,我身體不適。」周天說完又重新看向戰場,納悶,怎麼都玩真的了?有蘇義和歐陽逆羽在,她不覺的這樣有什麼擔心,畢竟他們都是會拉上對方一起死的人,可,也太不把焰國放眼裡了。
武溫澤看眼周天身邊的男人,含笑卻威嚴地問:「敢問周兄,這位小兄弟是?」跟焰宙天黏在一起的莫非也是向焰國購買武器的人?但沒印象哪個國家背著他和焰國接觸。
戰王也把目光投降了周天身邊的胖子,敏銳的覺的此人不那麼好惹。
「看什麼看!」鷹風流直接瞪了過去,絲毫沒給武、戰兩國顏面:「一幫酒囊飯袋。」
周天見鬼的看眼鷹風流,出門在外你也謙虛點,萬一碰到難纏的對手不等你哥出現把你打死了你說你冤不冤,不過人家身份尊貴,罵幾隻蒼蠅似乎也不算過:「抱歉,他不是那意思,他心情不好,兩位王爺見諒。」說著重新看向戰場,私心裡自然不希望歐陽逆羽和沈飛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