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送你。」
……
城東府邸客棧內高掛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地上的燭光時亮時暗,偶然有人經過,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只是通向最深處的一處走廊上,夜風再高也吹不恍惚裡面閃閃發亮的夜明珠。
走廊的盡頭是一處寬敞的院落,天然玉器雕琢、礫石鋪路、竹林葡葉交織,在炎炎夏日的夜空下遮起一片涼意。
鷹風在坐在葡萄架上擦著手裡的長劍,看眼品酒的駱羲冥,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閒話:「你換酒杯了?很漂亮,是坊里出的新品?手藝越來越精湛了,如果有餘料送小弟一盞如何?」
駱羲冥聞言不禁思索的看向手裡的獅杯,過了好一會問道:「很好看?」
「當然!大哥的手藝沒得說。」
「不是我做的。」
「哦?」鷹風在並沒怎麼在意:「那此人的手藝可謂一絕了,以大哥愛玉成痴的個性,此人想必已經劃在大哥麾下為大哥的玉室添彩融香了,大哥可不要吝惜,讓他給我燒制一個。」
駱羲冥沒有回答,只是突然覺的玉杯散發的香氣有些隱約的熟悉,只是忘了在哪裡聞到過。
「大哥,你說風……」鷹風在剛提鷹風流,就見他恍恍惚惚的在走廊上轉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看他那樣子!」鷹風在頓時諷刺的吼道:「喂!風流!還不去給你家周天道喜,她可要娶漠國公主了!以後你好雙雙拿下,享盡齊人之福!」
鷹風流一頓,茫然的看向二哥,不知該為她高興,還是憎惡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陰影:「她贏了……?」隨即鷹風流眼中的平靜頓時暴怒:哪個男人幫她贏的!那些幫了她的男人能得到她今晚怎樣的垂青!
鷹風流想到這裡頓時飛起,速度奇快的向榮升客棧的方向衝去!想到周天可能跟某個男人眉來眼去,心裡的火苗越燒越旺!恨不得一掌拍死周天!
鷹風在一驚:「他怎麼了?發什麼神經!」
駱羲冥不緊不慢的站起來,一襲玉衫流瀉而下,英挺的五官在月色下更加魅惑聲音卻無精打采:「走,去看看。」
榮升客棧內,燭火熄滅,周天已經睡了。
突然,周天猛然睜開眼,鷹風流正憤怒的掀開床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