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一襲水藍色牡丹睡袍半敞在胸前,長發如瀑布般流瀉而下,剛甦醒的目光有一瞬間迷離茫然,美麗的如同入夜迷失的精靈,薄涼的雙唇抿著,粉嫩如珍珠的色澤仿佛海洋醞釀了萬年的絕色,肌膚如玉、美貌若神。
鷹風流頃刻間呆住,就那樣看著床上的女子,陷入另一番奇異的心臟跳動中。
周天一掃最初的茫然,凌厲的目光瞬間射向鷹風流,被闖入房間的惱怒讓她努力壓制住,才沒有一掌解決了他:「你來做什麼!」周天問的同樣冷冽。
鷹風流瞬間轉身,背身不敢直視:「爺……我不知道你睡了。」
周天攏好衣服,從帳內飛身而出,不管知不知道都進來了,多說無益:「如果鷹公子沒事,周某不送。」周天抖落睡袍袖口的翻起,遮住外漏的肌膚。牡丹擁簇的美景綻放在裙底肩頭,讓本就修長的周天,看起來美麗的高不可攀。
鷹風流再次被周天的口吻激怒:「我特意來看你!你什麼態度!」她這副樣子漏給多少男人看過,以至於她面對陌生的自己也絲毫不覺的該加件衣服。
周天冷傲的盯著他,美若冰霜的面容反而更加艷麗:「你私闖我的房間!指望我有什麼態度!我說過,你尚且沒資格在我這裡耀武揚威!出去!」
「你!——」鷹風流頓時被周天切中要害!這兩天的不甘和茫然全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蔑視他!高傲如鷹風流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周天挑釁他:「爺就讓你知道爺才是你的主子!」說著瞬間抄起床幔上的流蘇向周天攻去。
周天隨手拿起落在梳妝檯上的髮帶,帶如蛇芯般立即反擊:「鷹風流!你別欺人太甚!沒有你哥!你會死的很難看!」
「少囉嗦!有本事你就殺了爺!」鷹風流順勢收招,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襲向周天的右手臂,流蘇如萬丈禮花綻放包裹住周天的所有退路!
周天飛身後退,突然想起身後有子車頁雪收集整理好的各種機械書冊,身體立即收勢,陰冷的內力傾巢而出,全力接下鷹風流攻來的態勢!
兩氣相撞,鷹風流頓時後退,踉蹌了幾步才穩住失控的身體,但周天的衣袖也被衝擊的氣體削了一半,清晰的露出她持髮帶的依然完美的手掌。
鷹風流突然大笑,他竟然打不過她!他怎麼忘了他打不過眼前的女人!可笑的是若激怒了她,他或許怎麼死的也不知道!她是個瘋子!自己是什麼!愛上瘋子的傻子!
鷹風流忍著吐血的*,站定!目光決然的看著眼前比所有人都令人他心動的女子,他真的喜歡她,她知不知道,卑鄙也好!他就是要讓她明白她必須愛他:「你敢殺我!」
「你以為呢!」周天心裡很煩,語氣依然冷冽,她要是能殺了他何必讓他在她面前屢屢張狂,她就是再不給玉帶面子,也知道駱羲冥多疼他,到時候駱羲冥天涯海角追殺自己,難道她辛辛苦苦來一遭,所有的時間都要耗在對付駱羲冥上!未免得不償失!
鷹風流表情突然變了:「你不敢!」有些自嘲也有孤注一擲的無奈:「你怕我哥!呵呵,你不見的會輸給他,但你一定疲於應付他。」鷹風流表情慢慢變的和順,甚至有些誘哄成分的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試著愛我,我可以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你想要天下,天下就是你的,到時候,漠國算什麼,不過是你可以隨便捏死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