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為太子倒杯茶,讓主子放款心道:「少主沒說什麼,只是說,主子要求的事,他盡力而為。」哎,到底還是事啊。
周天聞言,已然知足,從昨天開始,子車世便沒有出屋,也不怎麼喜歡與她身邊的幾個人接觸,偶然碰見了,也是不愉快。
周天知道不該打擾他,若是放自己身上,也覺不允許情人帶著另一個情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晃蕩,只是……哎,她也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讓他的人看護:「拿點水來,我幫他擦擦臉。」
「殿下,您休息會,奴才來就行。」
「我自己來吧。」希望離開這裡後,會慢慢好起來,周天剛浸透毛巾。
蘇義推開門進來,見周天在床邊坐著,心裡的不耐一閃而過:「殿下,武王爺的人來了,歐陽將軍正在與其核對最後的數目,出發的隊伍也準備好了,子車世讓微臣來問問,什麼時候過來抬人。」
周天聞言擰乾毛巾,抬起孫清沐的手:「他沒過來。」周天心裡知道挺對不住他,躲自己那麼遠,要的也無非是眼不見的一點清淨,如今她找上門來給他添堵,也無怪他這些天避而不見。
蘇義不經意的看眼床上躺著的人:「哦,他準備走了,只是留了子醫在這,讓您放心,殿下,漠帝讓咱們去接人呢?咱們去不去?」誰愛走就走,他覺的也沒什麼。
周天站起來,表情恢復如常:「去就去,他們不願意送,咱們總得要接,以後一起生活,表面總要過的去。」
「殿下,話不是那麼說,您看千葉公主昨兒在大殿上的氣焰,明顯手段殘忍,萬一她跟咱們走後,出了什麼事,她可不是好說話的主,要微臣說,反正漠帝也不喜歡她,讓她死半路算了。」
周天聞言,回頭看向蘇義,發現他無論說老幼病殘還是弱勢群體,沒一點有愧於心的感覺:「你……這種話,以後少說。」
蘇義見周天變臉,立即拱手道:「微臣該死,微臣沒有冒犯殿下的意思,是微臣考慮不周。」
「下去吧,本宮一會派人過去。」
蘇義見太子沒有留他的意思,悄悄打量了心情不好的太子一眼,只能退了出去。
門悄悄的關上,蘇義放下門栓,眼裡的神情驟然變的嚴謹,太子越來越不喜歡殺人的話題,而太子剛才對孫清沐的體貼也不全然作假,看來回去後,有些事該收斂著做了:「顧公公,交代你辦的事都辦妥了?」
「回主子,不敢有任何疏漏。」讓殿下知道了都是抄家滅族的大事,他怎敢辦雜了。
「去,準備好馬匹,弄不好太子一會親自去接公主,機靈點,別給本官在這節骨眼上出錯。」
「是。」
周天剛打算轉身,突然見孫清沐正看著她,立即又坐回床邊:「感覺怎麼樣,比昨天好點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