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想安撫的對她笑,卻感覺有些吃力,聲音更是微弱:「讓殿下擔心了,微臣沒事。」
周天苦笑一聲:「都這樣了,還說沒事。」那天具體的事,兩人都沒有多談。
「一會我們就走,路上可能會顛簸些,不舒服了叫我,我想過讓你在這裡修養,但你也知道,我走後,怕鷹風流他們對你……」
「微臣理解……一切按殿下吩咐……」
……
漠千葉不管如何掙扎,也擋不住最終被送離的事實,站在巍峨的皇宮前,望著送行的官隊,她竟覺的無限淒涼,她的兄妹,她的父皇母后都沒有露面,連教導她的太傅,也不曾來送送她……
再多的人高呼公主千歲又如何,再多人看著她流下她都不理解的眼淚又怎樣,這片她熱愛的熱土早已不需要她,她的兄長更是恨不得她去死!
或許她就該死在復仇之後,那樣漠國會給她造祠堂、給她封賞,將來也會有同宗的子女過繼在她的名下,讓她在她鍾愛的土地上永垂不朽。
「公主,您該啟程了。」
漠千葉看眼欲攙扶她的丫鬟,數不清的陌生人和裝載好的物品,在眼前一一走過,可她身上的衣服是陌生的,鮮紅的鑾帳刺眼可笑,始終沒來送她的兄長更讓她失望透頂。
一個沒有魄力的儲君,一個沒有擔當的兄弟,若是父皇死了,這裡的繁榮指望誰,連杜洪生那種人都能牽著他們的鼻子走,朝廷怎會不出奸臣,可她能做的有限,她也只能為他們拉下杜洪生一人,將來是福是禍,還是他們自己的路……
「公主……您不能誤了時辰……」
「急什麼,誤了時辰倒回去就是!」
漠丞相聞言不敢再說什麼,但心裡十分不滿公主理所當然的說話語氣,心裡不禁暗想,出了漠國看你以後怎麼辦,就不信焰國太子會喜歡如此刁蠻任性的女人!
不管漠千葉多不舍,也不管她在等什麼,最後她還是被一群陌生人擁簇著看著並不熟悉的來人,走向了一個背道而馳的未來。
施弒天不知道為什麼是他來接的,不耐煩的看眼一望無際的隊伍,施弒天只希望趕緊走人。
對漠千葉施弒天始終覺的周天看的太樂觀,漠千葉如今帶走的都是她最得力的人,東西更是加了一倍,甚至帶了自己的小軍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弄回去後,不知出什麼亂子!
隊伍剛剛上路,雲鬟勒馬追上施弒天道:「喂,你們太子呢!我們公主要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