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帶著隊伍行至宮門路,未待進宮便仁至義盡的走了,此次出行讓他有些心思不濟,出了焰國,他們根本沒有一戰的權利,他不在乎一個被『俘』的公主如此高傲,但身為男人一路被周天護著回來,讓蘇義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你們把她交給孟先己,我先走了。」
以往他不在乎焰國的將來,更沒興趣管它能發展到什麼地步,他讓家族立足,讓自己活著,已覺的困難。
只是,如今躲在太子身後的苟活,讓他心有所傷,那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不甘。不同與以往故意躲在太子身後取悅太子的行為,是實打實的被保護,怎麼想都傷及了他同樣高傲的自尊。
宋依瑟早早已經整裝整齊,一身肅穆的太子妃朝服,兩鬢懸垂六隻鳳釵,足踏錦繡朝靴,紅底鑲金的朝袍威嚴肅穆的穿在身上。
此刻,她安靜的等在醒世殿外,焦灼的期盼掩蓋在身份之下,儘量讓自己看來平靜威儀,她回來了,不管她是不是會多個妹妹,只要她平安回來就好。
心眠、梨淺帶著眾侍女候在一旁,小心謹慎的等待接駕焰國最喜怒無常的男人。
此刻的皇宮出奇的平靜,每個宮人都垂目而行,做事小心翼翼、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響,只因,傳聞太子殿下進宮了。
醒世殿外,突然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突兀的響起,遠遠的就聽到氣旋噓噓的輕聲急叫:「來了!來了!太子來了!」
宋依瑟的心立即提起,無法壓制的期盼湧上心頭,不自覺的邁出一步,絞著自己的手帕心慌的等待著。
——太子駕到——
沒來得及換宮服的陸公公疾步跟在太子身後。
心眠急忙上前攙扶太子妃向門口走去:「娘娘,小心。」
周天大步而入,不等宋依瑟行禮已經將她攙起:「愛妃無需多禮,趕了這麼久的路累死我了,快!備水本宮要洗漱!」說著半攔著非要行禮的宋依瑟向殿內走去:「眼睛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主子有『特赦』,宮女卻沒人敢怠懈,恭敬的行完整套禮儀,才敢起身散開。
醒世殿頓時忙碌了起來,殿下回來先探望太子妃,可見太子妃沒有失寵,那個什麼公主果然不怎麼樣!
陸公公邊跟邊為難的看著自己的棉布衣衫,太子也不說歇歇腳,可他又怕太子一會沐浴,只能這麼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