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頁雪看著她不在意的樣子,突然湊近她神秘的問:「你在駱曦冥身上發財啦。」
「滾。」
「那你怎麼有銀子修城牆還是各地的,你這兩個大事加起來,那是天價的開銷,你如果不是把駱曦冥劫了,你會那麼有銀子?」
周天白他一眼:「我有那麼窮嗎,本宮有的是銀子。」她是把那個破紅鐲子賣了,哈哈!那銀子多的比娶個公主都合適,早知道跟鷹風流要兩:「本宮告訴你,本宮不但要建石油基地、加固城牆,本宮還要從海外進口糧食,等我買完了,誰還在乎我的子民賣不賣給我。」
子車頁雪見鬼的盯著周天:「你瘋了吧!」子車頁雪最擔心的是:「你到底從哪弄那麼多銀子,就算珍品齋收益很好,也不足以同時支撐你展開這三項計劃,你不會答應嫁給鷹風流?!啊!你幹嘛打我!」
「閉嘴吧,你才嫁給他,放心!我沒搶,你道是說說這些東西你行不行。」
子車頁雪什麼都好說,就是不能質疑他的專業素養:「什麼行不行,只要你能提供東西,我就盡力而為,不過,你的銀子到底哪來的?」子車頁雪非常擔心周天為了保全他們答應了什麼喪權辱國的條約。
周天把子車頁雪的腦袋扳正:「看你的圖稿。」她其實還想賣鷹風流給她的那塊玉,思慮再三後沒幹那缺德事,萬一讓駱曦冥知道了,還不把她活劈了。
子車頁雪從御書房出來後,越想越覺的不妥,珍品齋的收益他知道,雖然足夠支持焰國發展但也沒這麼誇張。周天明顯一副發了橫財的樣子,可周天不說他又套不出話來。
子車頁雪屏退了預送他回後宮的小太監,直接向宮外走去,他與子車世不對眼不假,但周天這事絕不能看著不管。
子車頁雪到子車世的地方從來不客氣,直接闖了進去,也不管子車世有沒有客人在:「提醒你句,你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當我沒說,周天不知道從哪弄了一筆銀……」
「等一下。」子車世歉意的對身邊的朋友道:「不好意思,有點家務事要處理,回頭在下請眾位吃飯。」
「子車少主客氣,我等告辭。」
子車世送走客人後看向子車頁雪:「說吧。」周天有多少本錢他比誰都清楚,而子車頁雪能來找他說這件事,想必子車頁雪覺的不妥。
子車頁雪直截了當道:「她說她要從別國買糧,還同時啟動兩個燒銀子的計劃,其中一個是修建各城城牆,你自己想想,她哪來那麼多銀子?」
「或許她有私房錢。」
「你信嗎?你不如說她把自己賣給鷹風流了。」
子車世聞言端茶的手驟然停住,但想了想又苦笑道:「你想讓我探探她是不是有危險?你覺的她樂意跟我談嗎?」在她心裡她應該更希望自己這個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纏的人離她越遠越好。她平時看他的眼神,已然一副自己是小氣鬼的樣子,跟一個不知道自己生什麼氣的人說話,他恐怕會先死。
「她有事找你幫忙,你去了她不會不吭聲。」磨不磨嘰,一個大男人,又不是你吃虧,不過,子車頁雪摸摸鼻子,跟周天好過的男人也不能說沾了什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