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身邊豈不是比我好說話。」
「愛管不管!」子車頁雪最煩他事不關己的樣子,而他也沒閒情多看他幾眼:「走了!」
子車世沒有攔他,只是到了嘴邊的茶怎麼也喝不下:「小童。」
「奴才在。」
「去查查太子最近做了什麼。」
「是。」
太子發動了對月作戰,此消息傳開的時候黑胡地鼠已經帶人遠離京都多日。一群文官武將瞬間傻眼,什麼時候的事?殿下怎麼什麼也沒說?
歐陽逆羽在早朝上也有些回不過神來,太子那天把他叫去只是問他最近是不是要成婚,然後留下黑胡說話,至於他們談了什麼他不知道,今天卻說軍隊在路上了、只是通知他們一下,他們這些臣子還有沒有價值?!
不過,他們也確實沒有多話的權利。
太子此舉無疑讓很多武將低著頭沉默了,太子明顯嫌棄他們作戰能力不足,至於歐陽逆羽為何沒去,那是他和太子的私人問題。
文臣遭受的打擊更大,太子讓趙寒去跟漠國談糧食買賣,等於否定了他們遲遲無法啟動的『收購』方案,宋岩尰再次嘆口氣,看來他真的老了。
孫清沐則不這麼看,他提議的方法確實見效慢,如果太子想儘快補足糧草過冬,與漠國交易是最快的方法,但——太子在珍品齋的收益足夠支持她購糧嗎?
散朝後眾臣頓時心思惶恐,太子要做什麼,是不是看不上他們要把他們全宰了,若不然為什麼遇事不與他們商量直接說結果了,何況向別國買糧,不是告訴人家我們很窮歡迎來打嗎?還有,殿下為什麼發動對月國的戰爭,萬一被對方反攻怎麼辦?
現在是初冬啊!很危險的,太子這不是要玩命嗎!
眾臣立即堵住孫清沐、段敬宸等人,就連蘇義他們都不嫌棄的攔了。
張亭道堵著蘇義不讓他走:「怎麼回事?是不是我們惹殿下不快了?」
「就是就是,你說,我們一定改。」
「使勁改,文章都可以學。」
尹惑等人鄙視的看眼貪生怕死的張亭道,但也忍不住心裡的不安,可太子躍過他們的所為,他們也不能有任何駁斥,因是他們沒處理好太子交代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