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衍聽說他們被太子帶走了一直等在蘇義這裡,見辛一忍一副死了爹的表情,皺著眉迎了上去:「怎麼了?真出事了。」
蘇義掰開辛一忍纏人的手指:「沒事,他什麼時候不是哭哭啼啼的表情,別委屈了,你都多大了,黑胡讓你學什麼,趕緊去學,這裡沒你的事。」
「可……」
「都說了沒事,去睡覺我跟晗衍想辦法,顧公公,帶一忍下去睡覺。」
「是。」
待房裡只剩晗衍和蘇義後,晗衍看向蘇義:「怎麼了,聽說太子把段敬宸扣下了?」
「恩。」蘇義沒別人那麼樂觀,太子做事誰也摸不透下一步,萬一太子為了息事寧人秘密把段敬宸做了,段敬宸才真的倒霉:「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出來。」
晗衍道:「你說,我們怎麼做?」
翌日一早,醒世殿收到了蘇公子送來的禮物。
心眠納悶的托著一雙象牙的筷子:「娘娘,蘇公子怎麼會送咱們禮物?還是筷子?咱們宮裡缺筷子嗎?」
宋依瑟讓心眠遞上來,手指摸索過象牙筷的周身,心裡已經明朗:「都是他的一片心意,放下去吧。」
「娘娘,要不要入諜,萬一讓別人知道還以為娘娘私相授受。」
「你看著辦。」
「是,娘娘。」
淳安宮安靜的呼吸可聞,漠千葉臉色蒼白的任合樂為她修妝,昨天的事讓她看清,焰國不介意她的生死,更不在意她帶了多少精兵,漠千葉僵硬的冷笑,想起昨天的完敗,才知道焰國後宮高手如雲,可她還活著……焰宙天就該給她個說法!
雲鬟打聽消息回來,謹慎的看眼梳妝的主子,思慮再三後開口:「公主,太子只是把段敬宸關進了牢房,獄裡的牢頭對他十分恭敬,並沒有處置的意思。」雲鬟說完急忙低下頭唯恐公主因此發怒。
漠千葉卻很平靜,她早已想到焰宙天會給她下馬威,只是沒想到如此光明正大,且能真的成功。是她小看了漠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不知焰國先前如何,但能留有子車家族和歐陽逆羽這樣的存在,攻占也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