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鬟小心的看眼主子:「公主……」她寧願公主發發脾氣,更為公主心疼。
漠千葉照照銅鏡里的女子,表情看不出異常,她可以認這次的失敗,但不會任焰宙天如此輕易的打發她,想一個人都不付出就讓她『看清事實』?難道她漠千葉有那麼無能:「走,本宮去會會焰宙天。」
漠千葉帶人來到太子的書房,依然是公主的裝扮,但身後卻依照規矩只帶了兩位丫頭,踏入太子宮前殿,吃過虧的漠千葉立即警覺出這裡比後宮更加危險,每走一步都有種鋒芒在背的錯覺。
漠千葉不禁苦笑,焰國太子不是怕死就是仇家太多,下這麼大力度保護自己安全的國君有幾個是明君,可漠千葉想到昨天的所見,心裡又不禁疑惑,焰宙天絕不是酒囊飯袋,她要小心。
陸公公見狀納悶了片刻,立即通報。
周天從成堆的圖紙中抬起頭,眼裡掛著縷縷血絲,頭髮也有些歪了,整個人有些不精神,她有些訝異,但想了想道:「讓她進來。」
這裡是焰國,周天豈容一個走入她後宮的女人帶著精兵、武器,不要說蘇義等人對付了她,就算不是他們,她也會散了她周圍的人,她要的是一個安靜的女人,甚至可以給她自由,但絕不是一個狼子野心的政治家和企圖指手畫腳的女子,若千葉公主安穩,她定不虧待她,但千葉若敢在她這裡放肆,她也不會手軟。
漠千葉進入書房,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焰宙天,而是成堆成堆的紙張,有的被攥成團扔在一邊,有的整齊的羅成小山,有的無規則的散落在一起,即便是隨意散落的圖片也有一人多高。
漠千葉幾乎找不到下腳的地方,若是門前寫著『書房』她還以為到了『倉庫』。
周天從成堆的圖紙中勉強露出個腦袋:「這裡。」
漠千葉看著他向門頭揮手,平靜無波的目光、略帶疲憊的神態、不掩飾的不設防,似乎昨天的對峙根本不曾存在。
漠千葉踩過一沓稿紙,不經意的瞥見了上面的內容,有漠國的『水網圖』,有月國的『地質概貌』也有各種水利工程草圖甚至還有些她也看不出是什麼的稿紙,讓漠千葉駐足的是一套兵器圖,詳細的成分分析無差別的數據描繪,甚至還有實戰分析數值。
漠千葉再次看向焰宙天的方向,層層紙稿中已經不見他的身子,漠千葉踩過,她甚至從邊緣的布稿里看到了一些瓷器針織的圖形繪製,熟悉的圖案更精妙的構思,與她在漠國得到的一套瓷瓶有異曲同工之妙。
漠千葉突然停住了,她竟然看到了更多沒見過的精緻瓷器造型、玉器雕琢工藝和巧奪天工的製造方式。
漠千葉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被堆在角落裡的被外界視為『珍品齋』精品的器皿,這些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如此詳細的製作手法是他們偷的還是就出自他們之手,漠千葉幾乎不敢相信後者,焰國人一直認為這些東西來自更上乘的國度,甚至可能是鷹國那樣的存在。
周天見她遲遲不過來,疑惑的站起身:「怎麼了?這裡。」周天見她還是不動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你要喜歡就拿去,這些東西都不用了。」
漠千葉突然看向她:「不用了!」她覺的有一套茶杯特別漂亮,那個屏風也設計的十分精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