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英明。」
至於孫清沐那點事,直到散朝也沒人敢提,隨時準備找孫清沐小辮子的蘇義,白白錯失了打擊對手的最好機會。
散朝後,孫康德的目光直接追在兒子身上,擔心他是不是舊疾復發還是受了什麼委屈。
歐陽逆羽直接追了上去。
孫清沐不待他開口先道:「沒事,衙門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歐陽逆羽看著他似乎真沒事的樣子,想了想最後沒有追,可能鷹風流等人在,他覺的有壓力吧。
……
若說目前焰國最拿的出手的當屬它的武器和軍人素質,禁衛軍、新軍、歐陽私人軍隊,都是焰國最頂尖的作戰主力,而武器裝備又屬禁衛軍最先進。
即便在皇宮內,全體禁衛亦可裝備大規模殺傷武器,入選禁衛軍也無疑需要非常苛刻的條件。
漠千葉遇到的就是禁衛的風采,十大尖端武器,多變的作戰陣法,一流的指揮將領,即便是久經沙場的漠千葉,也不得不承認焰國有餘各大國一拼的實力。
「公主,您已經來這裡好幾次了,為什麼不進去看呢?」雲鬟不懂公主在顧忌什麼,太子已經下令,定不會有人阻攔公主才是,怎麼公主反而越來越小心翼翼。
漠千葉站在外面,目光憂傷的看著在惡劣天氣下訓練的將士,她還是少女的打扮,身上是漠國宮裝,狐裘披在肩上拖到了地上的積雪,白皙的皮膚泛著盈盈亮光,眉目間閃爍著幾許落寞,冷風吹過她不禁勒緊了頸項間的裘衣。
她不會進去,心裡的自尊讓她無言面對現在自己,曾幾時何她冬季不再是軍裝,什麼時候起她再不踏入軍營,現在的她甚至看不清她引以為傲的長處在這些人面前怎麼發揮。
她這些天聽過焰宙天無數的過去,那些如傳說一樣的過往該是讓她永無翻身之地,可如今她高位在座、地位依舊,縱然有人還在追殺,她還是活著,那些哭喊著殉國的臣子,亦沒人再記得誰逼死了他們,就連後宮的男人,也不是稀疏離開。
漠千葉不想承認自己輸,可也看到了自己的落魄,她的事是事,但卻不如焰宙天心絕,焰宙天不在乎過去,她想就算全焰國全部嘲笑她有男侍,她眼睛也不會眨一下,漠千葉甚至覺的就算她身份此刻曝光,她也會踩著無數屍體成為帝王!
漠千葉看來,這是完全是焰宙天的國度,文臣歸順、武將沉默,她要的,就不會在乎別人認不認同!
而自己呢,這麼多年做過什麼?她愛她的子民,卻險些讓他們因為自己的私怨飽受戰爭之苦,她想當女皇嗎,無疑不想,那她何苦要挑撥兩個哥哥的戰爭;為爭一時之氣?還是想讓更多你的人看看自己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