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風流越想越氣憤,虧他擔心周天心裡受打擊,不顧晦氣的過來看看,她卻……鷹風流氣惱的一拳打在牆上,如果不是焰國這狗皇帝要死了,他一定衝上去把那男扮女裝的野男人打飛!
帝王殿的人越聚越多,哭喊五花八門,周天只一個沒注意不知為什麼裡面竟然打了起來,瞬間就有更多人加入,片刻已不可開交。
周天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再怎麼過分,他們的父皇就要去了表面功夫也要做完,怎麼會打起來?!
周天瞬間看向陸公公。
陸公公會意,直接招手讓侍衛帶著兵器把混戰的主子們拉開。
眾主子還想發火,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敢來搗亂,就看到陸公公一身錦衣站在哪裡,平靜的看著她們。
眾公主也不是傻子,立即把火氣壓下倔強的站在一旁,沉不住氣的已經又哭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原來剛才皇上醒了一下,眾公主趁此一哄而上想讓皇上兌現曾經的承諾,有份遺詔才有分量,誰不知太子小氣,絕對不會給她們孩子封地,結果為爭話語權,幾位有分量的公主打了起來。
本想勸架的姐妹不知怎的也加入了混戰,孩子們見母親被打當仁不讓的對親眷動手,駙馬們更是背地裡下著黑手,最終導致亂成一團。
周天冷哼一聲,從眾人讓開的路走進去,但再看向床上的人時,皇上已經再次昏迷情況也更加糟糕:「有意思嗎?」周天冷冷的看著眾人。
眾長者一聲不吭,她們雖不畏懼周天的權勢但恐懼太子的性格,六親不認的時候連自己的侄子也殺,簡直不是人。眾人沉默著,沒人此刻敢上前與太子對峙,即便覺的皇上病重的不明不白也沒人敢懷疑什麼。
何況那個該死賤人已經在外面自招般的說著不是她殺的,只是給皇上喝了一碗熱藥,已經洗脫了太子可能弒父的事實,讓想以此做文章的大公主也不得不閉嘴。
周天深吸一口氣:「嫌不夠丟臉是不是!一個個像什麼樣子,父皇重病,你們就不能安靜點!眾臣馬上就要到了,你們鬧成這樣想讓所有人看笑話是不是!現眼!」
所有的人一聲不吭的站著,就算是比太子大二十歲的三位公主也像孩子一樣老實聽訓,即便她們的弟弟變的好說話了,也沒敢觸他的脾氣,太子的兇殘早已深入人心。
二皇子坐在木椅上,嘴裡留著口水,時而哂笑時而哭泣,看起來病情永遠不會好轉。
十七皇子蹲在角落裡似乎怕人般不敢出來。
其餘皇子更是痴痴傻傻的繞著一些好吃的猛往嘴裡塞。
這樣的所見,哪個不要命的公主敢站出來挑釁鐵板訂釘的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