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直到走出很遠才停下來,一看身上還穿著龍袍,鬱悶不已,這要是出宮,直接被圍觀。
子車頁雪咬著攤餅氣喘吁吁的追過來:「天……天天……你跑這麼快做什麼?」累死了,說著趴著她的肩休息會。
「你不是在吃飯?」
「終於說人話了,剛才非說用膳。」一本正經的樣子跟他哥一樣討厭。
「廢話,我乾脆建議你吃屎算了,你在哪碰到那神經病的?你覺的那神經病怕什麼,我總有種事不對的感覺,駱曦冥有鷹風流牽制他,但你剛才看到了姓齊的明顯不買鷹風流的帳。」
「是不好辦。」子車頁雪站正跟著周天往外走:「你怎麼知道我在一旁看?」
「猜的。」周天嘆口氣,世界之大怎麼就讓她碰到惹不起的幾個boss了,哎。
「我們去哪?」子車頁雪好心的把自己的餅分周天一點。
真的只是一點,周天不用咀嚼直接咽了:「去水渠那換身衣服。」
子車頁雪聞言賊賊的笑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某些人知道會氣死。」
「不會用成語別亂用。」
子車頁雪聳聳肩:「說真的,你對他們什麼看法,聽說朝臣對你封賞他們有不同意見?」
周天坐上馬車:「意見一致才奇怪,不過跟了我這麼多年,感情多少有點,喜歡留下就留下。」
「蘇水渠呢?你怎麼沒把他帶進宮,我記得有段時間你挺喜歡他。」
周天看他一眼,突然道:「吃你的餅吧,哪來那麼多話。」水渠嗎?他不喜歡宮裡,他亦不是清沐等人有在宮中的經驗,讓水渠成天面對蘇義沈飛清沐對他確實是種打擊。
蘇府內。
周天來的很突然,蘇水渠已經去了衙門,這回正在被家僕慌慌張張叫回來的路上。
所幸周天並沒有驚動很多人,她一身龍袍如果走正門,會驚擾行動不便的蘇老夫人,所以她直接翻牆進的水渠後院。
此時,蘇水渠的臥房內,房間的布局依然他的人一樣簡單,可見的地方擺滿了專業書籍,此刻,子車頁雪像老巫婆一樣拿著一身漂亮的女裝在周天面前諂媚的晃:「換上吧,換上吧,不就是一件衣服,天天,可愛的天天,換上吧!喂!你換不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