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要死的看著這件到處鑲嵌著小蝴蝶的衣服,褶皺的花邊比幼兒園小朋友的蓬蓬裙還誇張:「頁雪大人,你從哪找來這麼……這麼驚悚的衣服?」
子車頁雪天真的開口:「自己買的啊,剛才我不是下去了一下,那家店就有賣,多漂亮,是不是?」說著像急於等待被誇獎的孩子看著周天。
周天看眼子車頁雪實在不忍心批評他『國粹』般的審美觀,無奈的揪揪衣服袖子上的大荷葉褶:「你有妹妹情結吧。」以前說你戀母高看你了。
子車頁雪不恥下問道:「什麼是『妹妹情結』?我有很多妹妹,但是同父異母,你穿啊,我特意給你買的,就怕你穿龍袍不方便。」
☆、325破口
「不穿!」周天轉身去開蘇水渠的衣櫃,但不管她開多少次裡面也冒不出一件適合她的:「這小子把我以前的衣服收拾到哪裡了?」周天自言自語著:「也太謹慎了,誰不知道他跟我的關係。」
子車頁雪冷漠的看著忽視他的周天,猛然停在木床旁,嘭!一聲用頭撞傘了蘇水渠的寢床。
周天頃刻間奪過子車頁雪手裡的衣服,急忙道:「立刻穿!別發火別生氣!」邊說邊把龍袍扔一邊:「人生在世活著不容易,你別總處於更年期狀——啊!」
子車頁雪不客氣的把快脫完的周天扔屏風後:「我是男人!你這個傷風敗俗的皇上!」
蘇水渠慌忙推開門就聽到子車頁雪在『罵』皇上,好在他不是陸公公更不是孫清沐不會就此發難,但現在適合他進去嗎?
子車頁雪見他進來,指指他的床:「一會給你雕個新的。」
蘇水渠很想問,床是雕出來的嗎:「不敢,皇上呢?」蘇水渠轉開話題,可不敢誰子車三少雕的床。
「裡面。」子車頁雪說完靜靜的看著向屏風內走去的蘇水渠,他本來是想看稀罕的,但猛然想到一個問題突然道:「她在換衣服。」
蘇水渠立即停住腳步,面上沒有任何險些因為某人沒提醒而釀成大錯的怒意:「子車恭喜喝什麼茶?」
「隨便。」子車頁雪見蘇水渠態度平平,猜不出他是不是知道皇上是不是女人,知道嗎?不知道嗎?子車頁雪接過花茶:「多謝。」一喝便嘗出是蘇義給皇上的養生茶。
周天走出來,碧藕蓮開的襦裙在腳邊綻放,秀美的百合花在她走動間熠熠生輝,蝴蝶鑲邊的小坎肩綴著白狐的尾巴,雪白的團球垂在胸前,可愛純情,做工精美邊袖上添了一排幾何紋又顯得嚴謹不失莊重,但依然不失本意的可愛美麗。
可穿著人的表情明顯與衣服大相逕庭,周天氣惱的逼近子車頁雪:「你知道我多大了嗎!你竟然讓我穿這種閨閣女子才穿的東西!你看你看!這毛白的還帶顫的,惡不噁心!」
子車頁雪忽略她前面的話好奇的問:「你多大了?」說著自發的認真算起來:「孫清沐算十五歲跟的你,然後八年,也就是二十三,然後你比孫清沐……」
「閉嘴!咦?不對啊……」周天突然想到,她變年輕了,她以前三十,周天眼睛一亮,像所有大齡女青年一樣,這時候突然有些在意自己的年齡了,但這種讓她都覺得彆扭的在乎之維持了幾秒就別常年混文字的精神拋之腦後:「水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