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聞言突然望著把這件事完全當公事看的周天,心裡驟然覺的很冷,仿佛此刻無論身邊的女子穿的多麼溫和也改變不了她是位帝王的事實,一位用情少之可憐的帝王,一位可以拿自己的婚姻無限交易的皇上。
子車世終於看懂了,他這半年來的舉動,在周天心裡不是無理取鬧的孩子就是一個交易成功後的遺留問題,在她的感情世界裡留不下半份漣漪。
其實子車世猜錯了,周天只是覺的兩人之間,她做什麼也不能留下他而已,即便她大吼大叫神情款款也改變不了她背後還有其他男人的事情,何況,她也確實沒有那麼離不開子車世,時至今日,她又是離開誰不能活的周天,她是焰國帝王,現在只是!
子車世靜靜的開口,長期壓在心裡的石頭此刻才挪開,正因為挪開反而更痛,更能體會麻木後的無可奈何:「你如果覺的何時就兩天之後吧。」子車世說完,突然覺的很累,似乎看到他就算折磨死自己,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來自己靈堂前看看棺材或緬懷或沉靜罷了。
周天恍然:「就是說朕要儘快,那如果……」
「草民累了,如果皇上沒有什麼事,草民為皇上準備了另一輛馬車,請恕草民不能再伴駕。」子車世為自己看透的答案,心力交瘁,現在看來,與以前的周天談情,就是自己眼瞎,在宙天沒有蹬到她要的高度時,她不會輕易放一段阻礙在心裡。
子車世看著一臉疑惑的周天最終什麼也沒問自己的下車,他幾乎克制不住的想質問她,想看看她此刻眼裡的溫柔是不是只是自己獻策後的施捨。但他終歸是不敢,不敢觸及更另自己可悲的答案。
子車世靜靜的靠在車壁上,確定隔壁的馬車滾動的聲音響起才虛弱的道:「小童,藥。」
……
周天坐在馬車上,心裡恍恍惚惚的想著剛才子車世的目光,她哪裡做的不對嗎,還是今天自己得罪了他,他看起來似乎不好,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周天想到這裡無聲的嘆口氣,即便他又不舒服了自己能做什麼,她焰國的大夫經過兩年休養生息雖然有所緩和,但也不如寄夏的子醫更高一籌,希望他不是因為自己的話不開心吧。
周天突然掀開車幔:「停車。」她跳下來,突然又想到什麼回頭:「你是子車的家奴還是只是車夫。」
「回姑娘的話,奴才是子車少主的家奴。」
周天點點頭:「那你先回去吧,你家少主看起來不太好。等等,我給你買車他愛吃的你帶……」周天終究沒把話說完,便讓車夫回去了,何必呢,他說的對,如果給不起就別總施恩,他會遇到比自己好的女人,至少會是位完全屬於他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