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己急忙停下,眼觀鼻鼻觀眼,想不通皇上是要做什麼,卻再也不敢抬頭看他片刻。
「他們是要去做什麼?」周天出了鬧市,看著街上人紛紛向一處跑去。
孟先己猛然拉住一個人,依然抵著頭問:「請問前面發生了什麼事。」避免餘光再看到前一刻驚悚所見。
那人覺的此人莫不是神經病,與人說話竟然低著頭?「這你都不知道?今天來生教有活動,但聽說剛才蘇義那狗官帶大批侍衛是去了,恐怕會端了來生教的總堂,這些人是去保護教地,呵呵,老夫是去看熱鬧。」說完不等對方說話,跟著人潮向前方衝去。
孟先己低著頭從萬千的碰撞中接近只有兩米遠的主子:「主子,您也聽見了。」蘇義縱然能把來生教端了,這些教徒也能給蘇義點顏色看看:「要不要微臣去攔截蘇大人,讓蘇大人先避其鋒芒。」快答應,快答應。
周天看著經過身邊越來越多的人,面色入場:「這樣啊。」
孟先己聞言,疑惑了,哪樣?那是去告訴還是不告訴?孟先己不禁鄙視自己不敢抬頭的行為,但換了誰這時候也不敢抬頭看皇上,除非他活夠了:「主子,如果蘇大人和如此多教徒發生衝突,恐怕會帶來京師動盪,給不法分子可乘之機。」那些人交給蘇義辦,就是看準了他敢殺,且殺完後不必擔責任。
周天看眼低著頭的孟先己:「他有分寸,走吧。」
城門南側的廣場上,上萬教眾集結在一起,決定誓死保護他們是神明,為信仰而死,心甘情願。
人群正中,一位長相敦厚的老者穿著一身雪白的道袍,髮髻規整的束在腦後,鶴髮童顏的精神氣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他是來生教的副教眾,旁邊站著幾位與他衣著相似的執事,他們是此次來盛都傳教的大教父。
盛都果然不負教主眾望,果然是富庶之地,短短本個月的時間便集結了萬噸糧食、吸納了六千教眾,現在更是有希望完成教主的囑託,讓來生教的分壇死在朝廷官員手裡,達到『民怨帝王』的目的,埋下為將來圖謀大事的根基。
老者眼睛突然一亮,來了,他聽到了馬蹄聲,更聽到了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馬上就要開始了嗎?搬到帝王的第一幕由他拉開,他將血祭這裡,成為眾多復仇人中死的第一人。
旁邊的白袍中年人也聽到了馬蹄聲,他似乎抬眼看了老者一眼,又悄悄閉上,饒是沉穩如他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激動,要開始了,報仇的開始,秦老在各地的分教眾心裡及受尊敬,如果他就這麼死了,怨恨勢必落在朝廷頭上,也就達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集結糧食引朝廷不滿進而剷除果然是好計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