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揉揉額頭,嘆了一口氣,想到宮裡有煩人的東西就更覺的煩人,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馬車停下,帝王殿外的白玉階上打掃的乾乾淨淨,燭光透過燈籠罩打在地上柔和不少。
陸公公扶著皇上下車,上身金黃色的盤龍棉服,下身你黃紅交替的襦裙,步行起來虎虎生風。
周天剛打算進去,突然看到大殿不遠處駱曦冥的身影,周天放開陸公公的手,向另一邊的長廊走去:「你怎麼在這裡?」這傢伙不是該懶得住在太陽里不出來?
駱曦冥沒有看他,甚至沒有把隨手在側的玉扇握在手裡,只是道:「他們已經走了,風流讓我轉告你,如果有一天他登基為帝,希望你可以親自送上賀禮去為他慶賀。」
周天有些回不過神來,走了?她還沒來得及說她的計劃就這麼走了?鷹風流什麼時候是這麼好相與的人了:「早上來的那個也走了?」齊皇看起來才是認死理的!
「走了。」駱曦冥的語氣很平靜,他從袖籠里拿出鷹風流留的東西:「你手裡的那串調動不了各地的勢力,這個給你,有麻煩可以到玉帶的各個分部通知他。」
周天不懂了,但還是接了過來,又不確定的問了一遍:「真走了?」什麼時候鷹風流那麼好商量了,不是要死要活的非留下來嗎?周天疑惑的看著駱曦冥,想知道是不是鷹皇重病或者皇妃快死了這些橋段上演過。
駱曦冥把她好奇過度的腦袋扭到一邊:「總之走了,告辭!」駱曦冥如來時一樣,無聲的消失了。
想了一肚子壞水準備趕他們走的周天非常不解的轉回頭,正正自己險些被扭斷的腦袋,想不明白鷹風流演的哪一出?怎麼就走了?為什麼走了?她這麼住的不習慣?吃的不夠好?愛的不夠深?太扯了吧。
周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只聽到賀惆的聲音:「兩位姑娘留步,這裡是皇宮重地。」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兩人能走到這裡,關閉了所有機關的皇宮,偶然會進幾個高手,但姑娘還是第一次。
周天扭過頭看到了來晚一步的兩位姑娘,周天好心的指指駱曦冥消失的方向:「那邊去了。」不好意思白教訓你們了,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拿人撒氣這種事畢竟小人了些。
蓮搖暗恨一聲,抱起自家小姐快速向周天指的方向飛去。她必須儘快聯絡上主子,不能讓小姐出了意外。
程希的目光卻在明晃晃的人身上停留了很久,燭光下亦不負她所望的看到了一張雌雄莫變的面孔,不施粉黛的臉上依然比這皇宮的雪景還要漂亮,但漂亮並不是最讓她觸動的,那偶然閃過的狡黠反而讓她覺的令人神往。
程希心想,這就是駱哥哥剛才碰她的原因嗎?的確比自己漂亮。程希眼裡的厭惡稍縱即逝,立即覺的駱哥對這個人應該不過如此,因為天下雖大,能讓那個男人留步的人根本沒有。
周天看著終於消停的皇宮,忍不住摸摸自己的眼裡,剛才那個女人瞪她了,別以為她沒感覺,呵呵,她有這麼漂亮遭人記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