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心神頓時高漲,無限的喜悅從心底升起,串珠被高高拋起又落回她的手上:太好了終於安靜了,她的焰國又回復了沒有老鼠屎的日子。
陸公公感覺到主子的喜悅亦忍不住笑了:「皇上洪福,終於如願所長,天佑焰國。」
周天心情不錯的轉個圈,美妙的日子啊,不過!他們怎麼就走了!?周天瞬間把疑慮拋到九霄雲外,走了就好,管他因為什麼。
雪夜的官道之上,幾道人影『艱難』的走著,如果不是前面的胖子不時拉一下後面的男子,後面的男子就走到野地里不見了。
齊七痛苦的看眼他們,一身破敗的衣衫比入城的乞丐還可憐三分,此刻他心裡說不出的鬱悶,總是被拉上正途讓他更是沒了分辨意識:「你們先走,我自己能跟上。」以前他們哪次不是先走,為什麼這次偏偏這麼執著。
鷹風流非常執著,他勢必要把齊七弄出焰國弄回齊國去,大哥說齊七會殺了周天,萬一齊七迷路又走回焰都怎麼辦,他就是不睡覺也要看牢他,不能給他迷路的機會:「都讓你把鑽石發出去了,你只等著收結果就行,走!」鷹風流固執的牽著他,堅決不讓他迷路。
駱曦冥走在最後,似乎沒看到兩人的角逐,神情依如往昔沒有任何變化,腳踏之處不見雪痕,不一會就超過了兩個拉扯的笨蛋。
清脆的聲音突兀的在雪夜裡響起:「駱哥哥,齊哥哥,鷹二哥!真的是你們!」語氣里充滿了所見的驚喜。
蓮搖方才鬆了一口氣,放開小姐,向三位主子行了一禮。
鷹風流敷衍的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程希含笑的走進齊皇,恭敬的又行了一禮,輕吹可破的肌膚在寒冷的季節依然光彩照人,嬌羞的抱怨道:「齊哥哥,你走的太快了,害的希希跟不上您,咦?齊哥哥你的玉杖呢?」
齊七猛然想起自己的『神兵』,驚慌的就要去找,但又瞬間恍惚,落到哪了呢?
齊七剛打算回頭去尋。
駱曦冥突然來到他身邊,手搭在他的肩上:「別找了,我再送你一根。」
「你說的。」得到肯定答案後齊七不找了,那把玉杖除了本身的價值另一個可貴之處是它出自駱曦冥之手,玉杖下面有玉帶的刻章,遠超玉杖本身的價值,但既然駱曦冥答應重新給他一把,不找也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