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
周天還沒走進上書房,眾臣的朝後拜帖已經送達陸公公手裡,周天看眼孫清沐名字奇怪道:「他有什麼事?」他很少朝後拜見,除了自己有限的幾次傳召幾乎從未主動來過,
陸永明怎麼可能知道,但還是討好的對著主子笑,友善的揣測道:「可能是想皇上了也不一定?」
「沒正經。」
陸公公撅著嘴冤屈的道:「皇上冤枉奴才,皇上是要選秀的人了,孫公子等不及要粘著皇上怎麼就不可能了,何況。」陸公公掩嘴一笑:「皇上很久沒私下見他了,清沐公子思念皇上心切呢,嘿嘿。」
「少來,除了你會想朕想的睡不著誰也不會那麼無聊。」
陸公公趕緊道:「哪能,奴才能想皇上是奴才的福分,可惜奴才想皇上也不頂事兒啊,清沐公子一表人才皇上又俊美無雙,才是郎才郎貌的一對,何況皇上睿智人俊,哪能不讓世間的男兒惦記,孫公子想皇上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運氣。」
周天聞言詭異的沖陸公公笑著:「你真好意思說,不怕孫康德氣死。」
陸公公覺的理所當然,他又沒說錯什麼,某些人要想死也不關他的事:「皇上,是不是先傳孫大人進來?」
「你都說了,我能不許嗎?」孫清沐才不會像他一樣無聊。
「皇上英明!」陸公公打開上書房的門,彎腰退下去請孫清沐,算他懂事,知道先見皇上!站著後宮不拉屎,他就要好好教教他們什麼是男侍了!
孫清沐跟著陸公公進來,臉色在朝服的映襯下更加蒼白,但依然無損他的風華,他看眼正在翻閱他整理出的奏摺的皇上,心神有些恍惚,他多長時間沒見過她了,她頭髮長了一點,眼睛更漂亮了,她看起來很好,精神奕奕嘴角含笑,顯然最近高興的事讓她心情不錯。
孫清沐不自覺的也覺的高興,但瞬間回神,掀起衣袍跪在地上:「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周天聞言詫異的從奏摺中抬頭,不解的看向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那幫老臣因你的話找你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