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也充滿了不解,孫公子今天早朝表現很好,何來請罪之說。
孫清沐感受著周天的詫異和陸公公的疑問,心裡突然不是滋味,他有何資格讓她們如此信任自己,家國天下事亦沒把他排除在外,可他卻對所行之事不敢言之,他對她未免太沒自信:「微臣有一事相告。」
「哦,說來聽聽。」孫清沐今天表情不錯:「陸公公,給孫大人倒杯茶,順便看坐。」他看起來臉色不好。
孫清沐更覺的自己行了小人之舉,若他真想要那個位置,周天豈是那種不給之人,到底是自己小人了:「皇上,微臣有罪,微臣利用職務之便私自出入後宮且因自己私心動了皇家玉牒,那日……微臣見蘇義入住未央宮亦得知有皇上允許,以為皇上不喜微臣最終認可的只有蘇義,微臣恐將來不能機會服侍皇上,一時鬼迷心竅做出那種事來,實乃對皇上行事的侮辱,請皇上責罰!」
「你動了玉牒?!」周天思索的看眼陸公公,動就動了怎麼了?值得這麼大動靜?「把蘇義的名字刪除了?」塗改液?
陸公公沒主子那麼天真心裡猛然一驚,才想起孫清沐可能做了什麼,那天他聽下面的人報了這件事,當時還詫異孫清沐進入做什麼,現在見他來你請罪突然想到:「你打壞了先祖的排位?!」很有可能。
孫清沐聞言微愣,繼而覺的自己果然無趣,在陸公公眼裡他也只是進去碰壞排位而已,他突然覺的很可笑,他明明也是喜歡的,自己到底哪表達錯了:「回稟皇上,微臣動了玉牒,私自在上加了微臣的名字,微臣斗膽怕離開皇上行了大不敬之事,懇請皇上恕罪!」
陸公公聞言年邁的腦子有些回不過神來,孫清沐加上了他的名字?這種事不是該是蘇公子幹嘛?不對,不對,陸公公突然想到問題的核心,卻瞭然的笑著彎腰對主子道:「皇上,奴才就說孫公子識大體吧,你看,這才幾天功夫,就知道了皇上的好,想著跟皇上白頭到老呢?皇上果然俊美賢德招人喜歡呢,呵呵。」說著掩嘴一笑,為別人識貨而高興。
周天看眼陸公公心想不是該高興這些的時候吧,往玉牒上私自加名字是大罪,尤其寫的不好看了更是有辱國體,但好像如果是孫清沐寫的不用擔心破壞美感!不對!「你——」
「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孫清沐有種解脫的感覺,他認了!
「你寫哪了?位置碰對了嗎?跟皇后說了嗎?你怎麼這麼莽撞,萬一你爹不高興怎麼辦!」
孫清沐有點愣神,跟他父親有什麼關係,皇上不是該治他的罪嗎。
周天見孫清沐如此,安撫道:「朕當什麼事,起來吧。說起這件事朕一直沒跟你們談讓你們心中無底我也有錯,尤其是你,不是朕拖著不給你們不辦,而是你父親是老臣,朕貿然行事對他老人家不好,朕也曾身為人子,行事焉能不考慮老人家的感受。」
陸公公茫然的看眼主子:「皇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孫公子剛才的意思是想跟皇上在一起永遠伺候皇上!是說喜歡皇上,皇上應該恩准才是。」
「有嗎?」周天真茫然了,孫清沐是有理想的好不好,上次還說自己浪費庫銀,上上次還把自己說的從他院子裡出來,往前追究更是自己每次去每次把自己擠兌出來,哪幾句表示人家想伺候朕了,重要的是,人家或許只是不想出宮,別自作多情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