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後,周天也忍不住想,誰比較能討她歡心呢?無疑是各有各的好,清沐雖然政務上囉嗦些比較約束自己的行為,但看的出他在除公事之外也想讓自己不生氣,小心翼翼起來也是有心的。
沈飛是個很有心思的人,上次他要求留下不知想的怎麼樣了?
至於蘇義,哎。周天揉揉額頭不禁覺的頭痛無比,不知他又準備了什麼『驚喜』等著她。
翌日,冬雪再次覆蓋了皇城所有角落,早朝開始時外面的雪還沒有停,天陰沉沉的,眺目望去漆黑一片,今天想來不會是好天氣。
蘇義也確實給了周天個不大不小的『驚喜』,孟先己病了,遞交了請假的摺子,整個朝堂因此事瀰漫著沉默和憤怒兩種情緒。周天突然覺的頭更疼了,不知是不是昨夜吹了風還是開車時興奮過度沾了涼氣,總之她現在很頭疼。
聲音也帶了一份沙啞,能聽出少許鼻音:「快到年關了。」
周天話落,下面臣子的目光不自覺的向上抬了一點,所有心裡只有一句話:皇上病了?帶病早朝?眾人心裡五味參雜,皇上曾幾時何如此勤奮了?
人們細算下來恍然發現,皇上從開朝至今沒落下過一次早朝,也沒無緣無故殺過一人,如果不提皇上的過去,皇上簡直是得道明君。眾臣心中唏噓不已,仿若對皇上配置男宮一事不那麼排斥了。
反正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要皇上還是現在的皇上,他願意成立便成立吧,總比皇上性格繼續扭曲的好。
孫清沐的心緊了一下,她生病了?昨日不是還開心的開著她新研究的東西玩的開心,今日怎麼就病了,昨夜誰侍寢?蘇義?孫清沐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蘇義。
蘇義則直接抬著頭看著周天,為她揪心不已,看著她偶然咳嗽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扎在心上,她一個女孩子大冷的天出來早朝,本該休息還堅持早朝,平日裡不能打扮梳洗,還要被一群人煩的動腦子,蘇義又為她心疼了幾分。
周天趁人不注意,對沖她發呆的水渠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
蘇水渠尷尬的紅了臉,急忙垂下臉認真聽尹惑和禮部對年節的安排,除了留輪值官員在崗外,衙門也要輪休了,早朝也是康泰一年最後一次。
周天批了所有官員的提議,年底的俸祿漲一倍,囑咐官員若有事及時通報,便讓眾人散了。
蘇義早已把安排休假的公務轉給了江土,下朝後直接向上書房奔去,看看她有沒有大礙。
蘇義剛走到門外發現孫清沐正好也從另一邊過來,臉色立即垮了下來。
孫清沐同樣看了他一眼,最初的驚愕後又釋然,這樣怎麼會少了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