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繼續盯著門扉,想著裡面的她是不是有喝些清水:「下次做事離皇城遠點,如果有人以此追究你的罪行,你今天就要為男宮成立付出血代價,別小看段良案秉公辦事的能力。」
蘇義頓時恨的牙痒痒,就知道他道貌岸然,果然原形畢露:「若不是在那裡動手,怎能讓那些人閉嘴!孟先己到底什麼東西?」他完全想不起這人是誰。
「他是孟太師的孫子,文法大家的嫡子,現在學堂通用的課本是他編撰的,論學識和熟讀典法的能力他不比我和段良案差,他在職一年來,整理重修了七套書籍,目前在焰國所有人手裡流通,是注重實用的人才。」
蘇義切了一聲,沒料到那個把衣服穿成臉的傢伙不是個草包:「沒印象。」
「不在一起處事自然沒印象,加上他本人性情古怪,與他深交的人本就不多才給了你可趁之機,如果你昨天打的是別人,現在早被上湊的摺子參到段良案手裡。」
蘇義聞言不明所以的這看看那看看,確定沒人聽見後道:「我昨天做什麼了,我昨天一直在演武苑。」
孫清沐突然笑了一下頃刻間消失,恢復一貫嚴肅:「只是提醒你,下次注意。」
蘇義突然覺的天上下冰雹了:「我死了你更開心。」
「同樣。」我死了你一樣高興。
☆、345光譽
兩人說完別有深意的互看一眼再無閒話,雪落在兩人肩上,一會便蓋了厚厚一層。
陸公公進進出出好幾次宣了兩人身後的所有官員,最後在兩人凍成冰雕一刻才讓他們進去。
周天看是他們也不再端皇上架子,拿著錦帕吸吸鼻子,抱著暖寶驅寒:「有事?」
蘇義直接丟下行禮中的孫清沐急切的向周天走去,關切的道:「您怎麼樣,好些了嗎?怎麼就染了風寒了,太醫看過沒有?有沒有喝我給您準備的茶?您要是病了微臣死的心都有。」
孫清沐的腿在『嘈雜』聲中鎮定的跪下去:「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福永安。」
周天剛想讓他起來。
蘇義快速動情的捧起周天精緻的小臉,心疼的道:「都成紅色了,有沒有頭疼?看著皇上這樣,微臣寧願替皇上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