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不禁在心裡冷哼一聲,如此擺譜,還望向讓眼高於頂的皇上親睞,死去吧!呸!皇上是擇優選擇什麼且眼高於頂!
相比於焰國眾臣的見怪不怪,天威國六位臣子則面色不愉,雖然是初春陽光不錯但依然寒冷,焰帝真讓他們凍著不成!
周天必須讓他們站著,天威國是出使國,使團中最大武莊皇子,人呢?出於大國禮貌,禮應武莊皇子出現,焰國近幾日不是白在國際上混的,天威國更不能忘了這該有的禮數。
再說周天可不認為天威皇上真想把兒子嫁給她!既然如此更該出來!
距離周天最近的項斯泰幾乎頂不住了,這樣的氣勢即便鷹國的帝王也不逞多讓,他現在似乎能懂皇上為何派武莊皇子過來此地,焰帝不是好對付的!
陪在項斯泰身邊瘦骨嶙嶙卻危險如蛇的老者見項斯泰示意,背在後面的手微動。
街道的轉彎處,未漏出來的隊列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旁邊的侍衛顫抖的快速解開綁著皇子的手,面對主子如刀般的目光,侍衛如芒在背,可上主旨意誰敢違背。
事情是這樣的,武莊根本不可能答應前來,天威帝偷偷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軟體散,出發前語重心長的叮囑他:朕知道委屈了你,可你與老六斷不能傳出爭娶她的事。
若是可以他寧願殺了那個女人也不讓兒子離開,但,造化弄人,那女孩偏偏是她的孩子,當年是他負了她,如今怎樣把她唯一的子嗣殺害,反而皇子他多的是,送走一個也沒什麼。
一路上六位天威國大人遵照天威帝的吩咐更是輪番對皇子餵藥,確保他不會半路跑了。
天武冷冷的看著替他鬆綁的侍衛,冷漠如霜的目光透著森森寒意,他沒料到父皇竟讓讓他和親!他這輩子也不曾想過的荒謬存在。
「殿……殿下……您快去前面看看,焰國皇帝恭候多時。」說完視死如歸的垂下頭等待可能的殺戮。
天武殺氣盡顯一把撕下嘴上的封布,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稜角分明的五官如深夜裡血染的太陽,透著森森詭異!這就是他敬重的好父皇,到頭來比不得他愛妃給他生的兒子!
天武望著陌生而不比天威國遜色的街道,如刀削的五官俊美的詭異,呼吸著陌生熟悉的氣息,似乎能聽到水拍打城牆的聲響,街上的叫賣聲沒有休市、隱約的人群似乎並不介意天威國的到來。這就是父皇口中的焰國嗎,的確值得父皇下心力探查。可惜……
天武整整衣衫,此時他依然穿著離宮時天威國皇子朝服,這身來不及換下的入宮朝服讓他對父皇最後一滴儒慕之情消失殆盡:「到是人傑地靈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