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關心的問:「周兄為何不參加?如今政治昌明,皇恩浩蕩,以周兄的才學必將得到重用,為何放棄如此好的機會?」
「周兄一表人才,見得民間疾苦,為何不報效國家加入如今正蒸蒸向榮的局面。」
段敬槿對此不敢興趣,坐在原位動也未動。
很多人一句接一句的勸著,有的真心有的跟風,有人純粹好奇原因。
周天笑笑:「不為什麼,今年流年大吉,小弟想好好享受生活。」
眾人不禁唏噓,可惜之聲不絕於耳,但也有人問起是不是去道天教求的簽,聽說星家有人坐鎮,道天教最近香火很旺,可畢竟都是有意參加殿試的年輕人,對此學說沒有太大興趣,一會便翻過了。
到是眾人聽說周天不參加殿試,態度變得莫測起來,有些乾脆不理人,有些則為少個對手高興。
周天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坐在黃烈身邊繼續跟他有目標的閒聊,至少那位上姑娘就很欠上!呸!說髒話了,陸公公聽不見聽不見!
夏學華尷尬的看著他們,他想插嘴說話,發現他們的話題根本插不上口,公主駙馬的他一概不知,但他與別人更不熟,想著周天也是新加入且氣度不凡,不自覺的靠了過來,誰知道周公子竟然與黃家的少爺聊得投機,不是說這位黃少爺不學無術嗎?周天怎麼會與這種人聊得來?
贏明千目光穿過人群看了夏學華一眼便轉過頭繼續聽身邊的人說話,心裡卻想夏學華的事,讓他長點心眼也好,黃烈就算沒人員但身份尊貴,加上與張十少關係好,可不是好相與的人。
張弈含非常擔心黃烈,黃烈平時雖然傻氣了點,但脾氣傲,不喜歡與人交往,他今天哪根筋搭錯了跟皇上說這麼多?
張弈含不止一次趁沒人攀談的空檔示意黃烈到他身邊來,結果黃烈盡然搖頭。
張弈含表情頓時苦澀,不知該說是福是禍,但看著皇上拋卻身份不說俊美儒雅的舉止,的確讓人心生好感。
周天喝著果酒說著閒話,偶然有人過來讚美那兩首被掛起來的小詩,客套話結束後敬她一杯她也給面子的喝了,習慣了後世的烈酒,如今喝著入口甘甜的果酒,也沒多想,一口見底也覺的沒多少。
黃烈覺的腦子很懵,早忘了提醒周天把酒換成茶,只是陶醉在周天給他的衝擊力,無可自拔又十分鄙視,矛盾的自我糾結著。
夏學華看著平日不理人的黃烈,圍繞著周天說周天想聽的話題,言辭中不乏討好的意味,只要周天稍微露出一點傾聽的意思,黃烈恨不得把人家祖墳什麼走位也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