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十八嗯了一聲:「聽少爺說,等春殿過了,蘇水監再把表彰的摺子交給吏部就成了。」
楊老夫人布滿皺紋的臉愉悅的笑了,同輩的老人中誰有她日子過的逍遙,只是可惜幾位孫子出身太低,幾位妾室的娘家一個比一個難看。
楊老夫人想到這裡,不禁啪的一聲打翻了手旁的茶杯:「呀,你沒事吧,老了老了越來越不中用。」以前以為她是個懂事的,現在覺的此女心機深沉,若不是如此,怎麼不給兒子納房有本事的妾室,還不是怕踩低這空殼子公主!哼!
焰十八平靜的拿出手絹擦掉手背上的熱水,看著手背上大片的紅表情未變一下,什麼事,習慣了也無所謂怎麼樣:「無礙。」
楊老夫人當沒看見她手背上的傷,眯起眼指指自己的左腿示意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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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感情
焰十八低著頭不言語,有些委屈受便受了,誰讓人家兒子爭氣,而她要依靠丈夫為女兒博個好人家,討好婆婆本就應該,哪有白享受的道理。
……
解意樓的生意此時並不紅火,姑娘們都在休息,偶然有接客的也是小生意,這樣的時間還在外面鬼混的不是敗家子就是沒出息的,姑娘們應付起來也是表面功夫。
上吉換了常服,坐在繡樓里,她的手浸泡在灑有花瓣的水裡滋養因為練琵琶生出的繭子,長發散下披在肩上,烏黑的髮絲上沒有一點裝飾,但依然無損她青春洋溢的容貌。
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上吉並未回頭,只是聲音慵懶嬌柔的道:「燒壺熱水怎麼去了這麼久?幫我添點香膏指頭好痛。」
一雙厚實的手掌伸出,捏了點花瓣進去,聲音渾厚寵溺:「多加點花對皮膚好。」
上吉抬起頭眼裡充滿了驚喜:「你怎麼來了?」單純乾淨的眼睛沒有煙花女子的老練,反而嬌蠻惹人心憐:「我以為……你不來了。」上吉隨即落寞的垂下頭,把手從盆子裡拿出來,哀怨的看向她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