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看蘇水渠一眼,對著眾人揮揮手:「都起來!以後記清楚了!身為朝廷命官什麼地方該去什麼地方不該去想清楚了!最終的是:『駙馬』兩個字不是擺設!公主不是吃素的!行了,起來吧!」
眾人小心的起身,恭敬的垂立在周圍,不敢再放肆一步。
周天率先動了;「都別愣著了,今兒是蘇老夫人的壽辰別擾了她老人家的興致,都給朕把嘴巴閉嚴實了,有什麼風聲傳她耳朵里,唯你們是問。」
「是。」
……
漫天歌舞早已熏罪了蘇老夫人的眼,高興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耳畔的絲竹聲更是她聞所未聞的仙音,見兒子等人回來,趕緊吩咐身邊的丫頭去跟兒子說,一會好好的賞。
周天等人坐了回來,見小丫頭跑來又走,不禁鬆了一口氣,沒起疑心就好。
兩曲歌舞散去,一隻激靈的猴子躍上舞台,後面跟著滑稽的表演者,一手拖著竹竿,竹竿頂上放著一個不停旋轉的盤子,不一會,猴子的尾巴突然翹起,扭著可愛的小屁股,晃動著尾巴頂部同樣旋轉的盤子。
蘇老婦人瞬間笑了,圍坐在她身邊的夫人丫頭紛紛驚嘆的高呼,一行人頓時圍在一起,樂呵著。
蘇水渠這邊則突然安靜了,仿佛應為楊厚望的離開抽走了這些人閒適的心情,紛紛想起了什麼,所有人都安靜的坐著,連活躍的蘇義也禁了聲,唯恐哪句話不對,成了出氣筒。
周天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到底破壞了蘇家祥和的氣氛,大概除了前面的婦人們能笑的出來,跟在自己身邊人都不願意搭理她了,心裡再次把十八駙馬罵個半死,決定回去後好好收拾他!
好在她已經習慣寂寞,端著茶,隔著老遠的距離看猴子表演托碗。
氣氛在僵硬不算僵硬,相對又和諧的氛圍中進行中,無形中大家達成了默契只要老夫人今兒高高興興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安靜與笑聲的對比、放鬆與緊繃的差異,終於讓周天覺的自己像陪在孩子身邊參加生日宴的家長般沒眼色。
周天嘆息的站起來,剛說要離開,突然蘇家的城牆上毫無徵兆的飛速射來無數利箭,眨眼間利箭帶著呼嘯的陰風,直追周天心臟和在座的池魚。
周天臉色瞬間風雲再起,渾厚的掌風帶著詭異的內力瞬間擋掉所有利箭:「蘇義,帶蘇老夫人和水渠、清沐離開!」
——啊!——血腥還是在這大喜的日子衝撞了今日的壽星,院子裡的丫頭婆子瞬間亂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