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頓時冒出無數蒙面殺手,直接向皇上攻去!
這樣的場面太熟悉,無數次的暗殺、明殺,太多的人想將皇上置於死地,顯然有仇家賭對了皇上今日的落腳點要除之後快!
周天瞬間飛起,長袍如綻開的牡丹花在空中開出喋血的奪目,她厲聲高喝:「快走!」陰風瞬間籠罩半個蘇家庭院!狂風乍起瞬間掀翻攻上來的第一批人!
袁光譽縱然有見識,此刻看著如羅剎降臨的皇上,整個人也懵了!不自覺的雙腳發顫!親眼見到與身臨其境完全是兩種感覺!他到是想跑但根本跑不動!
不單袁光譽沒動,除了蘇義先前快速帶走的水渠、清沐和蘇老夫人,誰這個時候也被突然變臉猶如嗜血魔鬼弄的血流成河肢體亂飛的皇上,驚的雙眼發直,滿眼恐懼。
瞬間袁光譽等人覺的頸間一輕,整個人被人帶起,快速閃離鬥爭圈,為皇上肆意發揮清掃出無礙的戰場。
沈飛清點完所有人,確定沒有遺漏,吩咐賀惆賀悵和蘇義照顧所有人安全,飛身而出加入後院的戰圈。
蘇水渠不停的安撫著被嚇壞的母親,蘇老夫人因為蘇義出手及時沒看到皇上大開殺戒的慘烈但第一波的血腥還是驚到了老人。
蘇義確定『自家娘』不會突然鬧個休克後,什麼也不擔心,心情不錯的問一旁表情凝重的孫清沐:「你猜這批人全死還是剩一個?」
「有意思嗎?」
蘇義無趣的看他一眼,鄙視道:「怎麼沒意思?你認為這些人值得同情?還是皇上不該出現在可能被人猜中地方,讓他們死傷慘烈!孫清沐,不能否認一點是他們上門送死!」
孫清沐當然知道,也不存在同情,只是這樣殺來死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可他更清楚這些人不可能被招安,『殺父滅族』之仇不共戴天,皇上有太多這樣的仇家,如今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他慶幸活著的是她。
蘇義看出孫清沐不是真的心善,可能一時間為皇上好不容易經營來的好形象再次土崩瓦解可惜。
蘇義想到這裡忍不住感同身受的拍拍『兄弟』的肩:「想開點,皇上就會那幾種兇殘的殺人方法,你讓她換也不現實,其實我覺的也挺不好看,改天讓沈飛教她幾招溫和的。」
太醫已經到了,慌忙為受了驚嚇的夫人們診脈,嚇昏過去的直接施針,忙碌的沒時間聽不遠處傳來的慘叫聲。
蘇義不時的為那淒涼的叫聲可惜,他太能體會其中的驚恐,跑又跑不了、自殺也不行,往往最後一批敵人都是被皇上慘無人道的殺人手法活活嚇死的,皇上這輩子在殺人手法恐怕都學不會溫和。
蘇義突然道:「你帶琴了嗎?」不是他不出去幫忙,是他太礙事,皇上『盡情發揮』的時候,他們儘量不要成為負擔就是幫忙:「也是,這種程度的小蝦米應該用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