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笑笑:「你也跟著逗趣,萬一是公主就不聰慧了?」
宋依瑟掩嘴而笑:「皇上還跟臣妾一般見識,臣妾會嫌自己的孩子是花是果,只是若是皇子,皇上的壓力能小一些,下手沒了顧忌,所以臣妾希望是個兒子。」
周天不可否認的點點頭,沒在這個問題上矯情。
宋依瑟慈*的看著周天的肚子,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頗有即將為人母的尊貴。
陸公公掀簾而入:「皇上,蘇統領、段學士求見。」
「他們來做什麼?讓他們在外面候著,朕一會就去。」說著又盛了一小口湯,喝完了又吃了一小口梅子,囑咐皇后走時帶走鷹國新送來的西瓜,才整裝出去。
周天最近由於不出門,大半時間都會呆在上書房,方便隨時處理公務,段敬宸、蘇義前來他並不驚訝,前者無非為點三甲,後者估計是這些天自己沒去後宮,又叨叨上了。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他們兩個湊一塊絕沒好事:「說吧,什麼事。」
蘇義隔了一個月才真正看到她,朝廷上不算,心裡的動容完全超過他的預計,看著她面色紅潤,眉宇間依舊風韻旖旎,心裡一陣蕩漾,可想到她的身份,忍不住壓下心裡不敬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想靠近她,再靠近她。
蘇義最終沒忍住思念,不顧身上的朝服,遵守本能的向周天蹭去,剛想耍耍賴解相思之苦。
突然被陸公公橫在了中間,委婉的請他別對皇上動手動腳。
蘇義見狀,臉上的血色頓時退去,腦海里頓時轉過七八種想法,最後定格在自己得罪皇上一個月未曾被皇上記起,皇上是要驅逐他的手足無措里。
周天剛想說話,猛然見蘇義如喪考妣的樣子,苦笑不得,但也不是不領情他們的患得患失:「別亂想了,朕有了身孕,陸公公怕你亂來,動了胎氣。」這次話周天甚至沒有避了周圍伺候的太監。
周圍的太監眼觀鼻鼻觀眼,靜靜的站著,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蘇義完全沒有那點定力,臉上早已洋溢著震驚、高興、激動,最後化成沉痛:「皇上你——」他已經一個月沒有侍寢,他可沒大量到替別人家的孩子高興。
周天當沒看見他那點小心思:「已經兩個多月了。」果然被她猜中了,不讓人省心啊。
蘇義臉色頓時有被糾結的激動添滿,兩個多月?自己的孩子!後一想,不對啊,兩個多月前皇上誰的殿裡都是平均一天,那孩子是誰的?但相比於剛才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噩耗,仿佛這個答案也不是那麼難以令人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