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一轉頭就能看到段敬宸『不懷好意』的神情,恨得牙根痒痒,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周天不覺得她關心農業有什麼不對,除了工業,她唯幾能做的就是盯著農業和軍事,其它的國事她知之甚少,要不然她養一群豬白讓他們享受嗎!
周天適當的提及了春殿,定於本月底殿前議政,點出三甲。
散朝後,眾臣還在沉寂在誰能被點中的議論里,凡有子嗣參加春試者,均受到眾臣圍攻,祝福之聲都是『高中』『英才』,仿佛誰家孩子都是那唯一的狀元,夸的『狀元』的父母們苦不堪言,但也難掩高興。
段良案面對恭維,一樣與有榮焉,和段敬宸跑去家裡顯擺狀元時不同,這次他老人家是真開心,對以理智著稱,從未得過狀元的段家,段敬宸不算,向來嚴謹的他因為*子有這樣的機會也露出難得的笑臉。
段敬宸看著,心裡頓時冒起無名火,如果不是蘇義攔了他一下,他幾乎要衝過去諷刺那老匹夫兩句。
蘇義看著不遠處被圍在中間的老傢伙,不以為然的勸誡:「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爹,他不喜歡你也夠不成大罪,反而是你一而二在再而三的挑釁他,對你的名聲越不利。」
段敬宸當然知道,不就是覺的他辱沒了段家門風,呸!段敬宸遠遠的盯著段良案的笑臉,猛然掙開蘇義的手,抬步向上書房行去。
蘇義條件反射的想抓住他,見他不是向段良案衝去,鬆了口氣,突然想到要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看看四下無人注意他也跟著跑了過去。
周天已經懷有兩個多月身孕,由於前期亂用藥物傷了根本,這一胎做的並不穩,最近除了布防身份曝光後可能出現的動亂,幾乎足不出宮。科學院那邊完全交給子車頁雪和滕修打理,南作坊由范弘武接管,除非有緊急事件否則不在出門。
周天此時從大殿上回來,已經出了虛汗。
陸公公小心的攙扶著主子,唯恐她發生意外:「皇上,皇后娘娘來了,在上書房候著呢,娘娘她熬了羊湯給您補補身子。」說著繞過走廊,扶著皇上的手低著頭注意皇上腳下。
周天沒說陸公公小題大做,身體的不適不用外人緊張,連她自己也緊張的不得了,前兩天因為她畫了會圖,想不到第二天竟然有滑胎的徵兆,緊張的她再也不敢等閒視之,也不再拒絕子車世的好意。
為此周天調來了大批禁衛軍護著帝王宮,不敢再像往常般托大,她怕自己真用錯了功法,哭都來不及。
子車世已經帶了子醫熬好的藥等在上書房。
皇后在後廳等著,兩人為了避嫌並未有任何交談。
周天進了上書房,直接喝了子醫開的藥,看眼在坐的子車世,讓陸公公取了身上過重的龍袍:「跟你說了沒事,非要每天自己診脈,難道我會害自己不成。」因為在意這一胎她並沒曲解子車世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