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七經常走失,可每次至少會告訴自己,也讓她跟著,想不到這次……
程希想到某種可能,無奈的低頭苦笑,她在他心中的新鮮期也過了嗎,不可能,她不會坐以待斃,何況她已經承認了蝶姐姐,對他還不夠賢德嗎,到底這些天他為什麼魂不守舍。
駱曦冥想到某種可能,直接對阿九道:「我出趟遠門,你看好鷹殿,不准他離開鷹國一步。」
「是!」
程希急忙追前幾步,一改往日的活潑最近有些情緒低迷:「駱哥哥,我也要去。」說著又低下頭:「他這樣無緣無故的走了,我擔心是我……」
駱曦冥看眼她背後的蓮搖,他從不認為程希是弱不禁風的女人,齊七的女人想不想跟從來都是自己做主!駱曦冥什麼也沒有,直接從大門快速離開。
程希面容立即冷靜,叫了蓮搖,直接跟上,她倒要看看,齊皇朝思暮想的女人是誰。
……
周天剛午睡起床,三個多月的身孕讓她異常疲憊,還不待周天坐下。
漠千葉嘭的一聲闖進來,身上是一套粗布男裝,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焦急的向即將坐下的周天衝去:「皇上!你知不知道蘇義在外面胡亂殺人!」漠千葉憤恨的握緊拳頭。
周天不緊不慢的坐下:「出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漠千葉算是見識了蘇義無中生有的本事,人說抓就抓,說殺就殺,若不是贏明千是自己的朋友,是不是現在死了都沒人知道。
漠千葉見皇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以為她什麼也不知道:「皇上,您最近足不出宮,有人最近可跳的歡快!不知道發什麼瘋,抓了不少當街鬧事的!只聽他抓進去沒聽放出來,我打聽過了,那些別他抓進去的人……死了。」
漠千葉提到這點,心裡不知在想什麼坐在一旁的案几上:「他昨天抓走了新軍營的贏明千,不單有贏明千,還有贏明千的一個表兄弟,是這次中了舉人的學子,他非說人家在家鄉有命案,贏明千在家鄉有沒有命案也過去這麼多年了,輪的到他抓!」
周天不動聲色的打開奏摺,三個多月的身子並沒有顯懷,估計也快了:「你喜歡那贏明千?」
漠千葉被問的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您怎麼會想到那裡,我就是看不慣蘇義耀武揚威的樣子,最近盛都雖然熱鬧平靜,但誰不知道,蘇義正在抓一些進盛都的人,他要在這麼下去,非弄的人心惶惶不可。」
她剛回盛都,最近和朋友出來坐坐聽說贏明千出事了,開始她還不信,後來去他家找他,發現真出事了,蘇義膽子不小:「新軍營的人也敢碰!」
「不是你喜歡的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