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功夫開玩笑。」
周天見她真擔心,想必那贏明千有點本事:「既然是新軍營的人,能與你交好定是能力非常的,怎麼我只見你跟我提,不見黑胡趙豎跟我說起他們新軍營被人欺負了,可見那人是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漠千葉聞言驚訝的看向周天:「你的意思是,蘇義的行為是你的默許?!」
周天沒有見外的點頭。
漠千葉震驚不已,卻沒有反駁,只是不解:「為什麼?可我聽說贏明千來盛都很多年了,若是有事為什麼現在才被抓出來,你是不是在讓蘇義為你做什麼?」
漠千葉不等周天開口,直接道:「我知道了,你前幾個月被行刺跟他們有關係!想不到他竟然跟你有仇。」漠千葉唏噓不已,可惜了這麼個人才。
周天看著她的表情忍不住發笑:「有什麼想不到的,每天大街上與人擦肩而過的人,說不定都給我有仇。」
「但恨到殺你的不多!難怪蘇義鬧成這樣都沒人彈劾他,可我還聽說他前段時間以這個名義把孫太傅家也抄了一遍,說到底他還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周天見漠千葉轉移了話題,想著那贏明千也許只是她一位好友:「需要我替你保他嗎?」
漠千葉搖搖頭,看眼被『那些人』煩的不出宮的焰宙天,心裡向著他:「咎由自取,倒是你,用得著把他們放在眼裡,沒事出去看看,總憋在皇宮,那些大臣以為你在想什麼壞注意,嚇的都不敢出門了,呵呵。」
周天也跟著笑,突然目光里閃過一絲皎潔:「我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我只是在安胎。」
「安胎也不用……你說什麼!你……」
周天笑著,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喜悅:「三個多月了,恭喜我吧。」
漠千葉不顧教養的,見鬼的看則她:「還讓我恭喜你!你就不怕不怕——」漠千葉早把贏明千被抓忘在了腦後,不可思議又情理之中的看著焰宙天,最後所有的震驚只化成一句:「果然是你能做出來的。」
「說的好像我多不近人情一樣。」周天故作抱怨的看她一眼:「你也不小了,差不多把自己嫁出去吧,我看米家的小子不錯,人雖然木了點,但人品比他爹開明,重要的是,嘿嘿,你們同屬一個營,聽說他對你照顧有加……」
漠千葉立即面紅耳赤的站起來,從未被人提及的話題讓她很不適應:「說什麼呢。」想到自己的過往,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周天看著關上的房門,無聲的嘆口氣,這道坎還要她自己邁過去:「陸公公,那贏明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