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正在思考問題,突然見沈飛愣著詫異的看他一眼:「怎麼了,燕窩都涼了別動了,等我入睡的時候熱熱吃。」然後有對孫清沐道:「如果子車世認識星家到是有一試的可能。」
蘇義不陰不陽的藉口:「何止是認識,聽說以前還有過婚約,好像是前段時間才解除了,誰知道,寄夏山莊那烏七八糟的事,平常人家很難理解。」
沈飛放下燕窩藉口:「就怕那還不是最糟的,誰人不知星家以前撐起的是皇家欽天監,用的是皇家的占星台,卜的是龍族運道,演的是風調雨順,他寄夏山莊可是說娶就能娶,說不娶就不娶,這份實力普通人家可沒有,就先帝的先帝,當年也得是求娶,還不敢輕易給低了份位,就是皇后也禮讓三分,哪有寄夏少主這麼灑脫,想不要就不要,不知羨慕死多少人。」
孫清沐無奈的看眼沈飛,他還是說了。
蘇義頓覺說的話,不愧是並占焰國的三大勢力之一,對寄夏山莊評價真中肯,皇上現在還未收寄夏之兵,他就不信皇上心裡沒有紮根刺。
孫清沐沒有插話,這事不能說沈飛說的沒理,只是過激肯定有,但寄夏這兩年的表現不錯,每年主動遣散一批兵員也未在屯糧,現在皇家儲備豐盈,皇上沒必要忌憚他們是真。
蘇義注意到皇上的臉色變了一下。
但孫清沐更看到皇上立即恢復如常,不禁嘆了一口,到底是沒用,皇上跟子車少主的情分在那裡,他們兩人又有過一段……皇上不可能忌憚他,何況若寄夏山莊真反了,皇上也有取勝的把握,她不會為沒有必要的猜測與子車世為敵。
紗簾掀開,屏風外與陸公公的聲音一起進來了他們議論的人。
子車世的肩膀上沾了雨水,消瘦的面頰精神奕奕,站在一眾美色中依然有股清爽的氣質:「都在呢。」
子車世並沒有急著向周天走去,而是像往常一樣先接過陸公公的毛巾淨手,聲音和煦的道:「說我什麼呢,好像聽到有人提起星兒,星兒這鬼丫頭還在皇城,皇上要見她?」子車世說著看向含笑的周天。
周天見他手裡沒端著藥心情不錯:「見她又不算命,說起道天教了,提了提你的青梅竹馬,不至於這麼耳尖,出來護著吧。」
沈飛、蘇義、孫清沐聞言不禁看向屏風邊上子車世,心裡不敢說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子車世雲淡風輕的笑著,沒因為周天的話升起一點情緒:「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星家多年執掌欽天監是事實,地位高也不是謊話,不過婚不婚都是老一輩人說的話,怎麼能作數,如果都能作數,再多的都兒孫滿堂了,皇上身體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