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正在吃糕點,看到沈飛進來,剛想問,外面雨大不大,又見孫清沐跟著,便想對兩人笑笑,還沒笑出口,突然見蘇義從兩人後冒出來。
周天不禁看看窗外的天色,覺的頭大,她還是去瑟瑟那躲一晚吧:「大家來啦,坐。」
沈飛端起燕窩自發的坐到皇上身邊,為皇上吹著:「皇上,您嘗嘗御膳房新熬的,我聽我娘說,多吃燕窩有好處。」
蘇義張口想說,你娘懂的真多,不愧是伶人坊出來的,但想起陸公公的話,又估計自己在皇上跟前的名聲,決定放過他:「皇上多吃點,多吃點才能長大。」
孫清沐坐在下首,等著皇上吃完幾口歇息的空當,才道:「皇上,段榜眼和張狀元都以皇上的意願為準,只是宋探花哪裡……不知皇上是要其回去修行還是四方遊歷……」
周天眼睛一亮:「可以讓他遊歷……」但又想想:「好像更給了他到處傳教的機會。」這時候的宗教處理不好就會引起民眾反彈,她不易採取過激手段:「你覺的他人怎樣?」
孫清沐中肯的道:「不似有野心之輩,這些年皇家撥給道天的供奉不少,他也多半拿來買田置地,唯幾的幾次施粥和放糧都是在朝廷的監管下,災年過了後,戶部大張旗鼓的還上了先帝在位時從道天借來的米糧。」
蘇義豎著耳朵聽著,皇上要做什麼,收拾道天教?宋無霜那裝神弄鬼的小子豈不是慘了?
周天示意沈飛把勺子放下,吃了些不想吃了,對孫清沐道:「治標不治本,道天一直是焰國國教,先帝早些年間沒有監管,道天早已在民眾中樹立了威望。」
「皇上的意思是……」孫清沐望著她,雖不願看到皇上因為這些事費神,但又必須皇上拿主意。
周天想了想,問:「我記得欽天監以前有個星家,據說他們家世代為帝王窺測天機,在民眾威信不弱,怎麼這些年沒人提到他們?」
孫清沐聞言尷尬的笑笑,還真是前門有狼後門進虎,堵都堵不住,皇上若想用星家牽制道天,必須用到他:「回皇上,星家的確是臣族,但因為很久一起卦已經不為皇族效力,若想請動他們,皇上恐怕……要從子車少主那麼入手……」
蘇義不樂意了,別說蘇義,沈飛也不樂意,試問誰喜歡一個霸占他家女人多月的陌生男子。
突然沈飛攪動燕窩的手一頓,等等,皇上有孕三個月,跟那個子車世有沒有關係!否則他為什麼賴在皇宮裡不走,還心甘情願的照顧了皇上那麼長時間。
蘇義、孫清沐因沈飛的舉動太顯眼,臉色的表情太驚悚,不禁同時驚悚的預測到這種可能,頓時背脊發涼!皇上的孩子是他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