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渠點點,懂就好,以後同在盛都共事,真出了事他也能幫襯著點,就是……哎……那種感覺他嘗到了再說吧:「你就在這裡住下來,我隔出了個小院,給你開了個側門,僕人都給你找好了,這裡距離你衙門近,省得再找宅子,就這麼定了,不能說不要。」
牧非煙哈哈一笑:「剛才還跟馬三說挑你哪個院子合適!」
……
翌日,牧非煙續職,沒有給他休整的時間,吏部早已正式下達了文案,今日續職。
牧非煙在蘇水渠異樣的目光被送出門。
牧非煙其實覺的蘇水渠是不是有些大驚小怪了,早續職位晚續職不都是要續職?早續職沒什麼不對的!?
進了吏部衙門,牧非煙眼裡多少懂了蘇水渠眼裡的異樣,是沒有不對,整個接待的流程異常順利,不能說順利,是熱情,每人都很熱情,很多相關手續甚至不用他跑腿,已經處理妥當,本以為整個上午都辦不好的事,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好了。
未來的同僚們熱情的送他上馬車回去,牧非煙沒從中找出任何一絲怪異,只除了辦的太快,但馬車行了一條街後,他發現他把信函忘在了填寫籍貫的桌子上。
牧非煙急忙回去拿,也才明白了蘇水渠眼裡的意思,他剛踏入吏部大門,就聽到裡面隱隱傳出的聲音。
「我看當時河繼縣也找不出出挑的,牧大人這樣的,也算百里挑一了,你沒見他眉毛長的的比你家美妾都長。」
「胡大人,這你就不懂了,眉毛長不見得就得上面喜歡,我看是對比下優劣,牧大人這樣的在河繼縣就是鳳凰!放在盛都就是個公雞!哈哈」
「哈哈!你嘴損不損!你可別忘了人家是跟誰抱過,不怕縫了你的嘴!」沒敢說『睡』另一方得罪不起,然後嘖嘖的道:「他皮膚不錯,他提袖寫籍貫的時候我瞧見了,細皮嫩肉的,絕對比你家小妾好!」
「省了你們的!修養都餵祖宗牌位了,成天瞎說,小心哪天說出亂子!」說話的是偏年長的聲音,語氣里頗為不贊同。
牧非煙聽出是剛才給他拿表格的徐大人,很有威嚴的一位老學究。
但顯然徐大人鎮不住他們。
「剛才你還不是扒著上前看!現在裝什麼清高,你要是真清高今天留在家裡休沐別來看稀罕!哈哈!對不對兄弟們——們——」胡大人緊緊的盯著突然打開的們愣住了,他……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