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對著揚起的細塵,無奈的笑。
☆、424風平
施天竹剛跑回去,汗流浹背沒來得及進自家涼爽的密室,就看到哥黑著臉坐在密室外的涼亭里。
施弒天冷眼看著他,父親半生心血用他身上,都這麼大了還不知道上進!
施天竹立即陪了笑:「哥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外面出任務……我,我就是出來涼快涼快。」呵呵,說著施天竹放下衣擺,從高山福洞,遙看著山林間的風涼:「好個避暑聖地。」
施弒天頓覺頭疼,他怎麼就不知道擔心:「以後少去看牧非煙!他畢竟是皇上的人,要是再被焰宙天抓進宮!我可不去贖你!」
施天竹立即垂下頭,老實的嗯了一聲。
施弒天見狀心裡說不出的冷情,他寧願天竹跟他叫鬧,這個樣子,幾時能挑起大任:「進去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踏出山洞一步!」
施天竹聞言如蒙大赦,趕緊跑了,待關閉了石門才想起忘了問哥怎麼這時候回來了,算了,知道了他也管不了。他的茶葉呢?不知用洞裡的泉水泡再冰鎮是不是更好喝?
施天竹剛打算動手,門外穿來陰冷的警告:「不准偷懶!」
施天竹悻悻然的放下花茶,戀戀不捨的決定聽話。
……
張亭道的美男低調的送到了陸公公手裡。
張亭道含蓄的塞了一大袋黃金在陸公公袖子裡:「公公辛苦,皇上日理萬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說的是黃金還有身後的美少年。
陸公公習慣了接這樣的『禮品』,前些年每天都能收到一個,各個戰戰兢兢的來血淋淋的出去,今日這些他看著不錯,一個個雖然低眉順目但至少沒有瑟縮怕事。怎麼也是臣子的心意,是一定要收的,至於收了後皇上用他們做什麼,那是皇上的決定,誰也不能干預。
